江砚白的内力却温和绵长,才进入腕脉,便化作暖流向上游走。
所过之处,酥麻感一点点蔓延开来。
宋圆身体微微一颤。
“不舒服?”
“没有。”
她说着没有,呼吸却已经渐渐乱了。
那股暖意一路向上,所过之处,连皮肤都像变得格外敏感。江砚白的掌心明明只是扶在她腰侧,她却能清楚感觉到五指落下的位置。
她忽然想起左使昨夜替她探脉时,体内也曾出现过相似的热意。
“江承策说过……”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若先以外力引动经脉,再让自身气血去冲击封穴,原本闭滞的地方或许会自行松开。”
江砚白抬眼看她。
“他这样说过?”
宋圆心虚了一瞬,面上却仍旧点了点头。
“应该是这个意思。”
江砚白看了她片刻,似是在分辨她这句话究竟有几分可信。
“那便试试。”
话音落下,那缕原本只是探查经脉的内力并未收回,反而缓缓加深,顺着她的腕脉继续向内游走。
热意逐渐加深。
宋圆只觉得手腕发麻,连带着半边身子都软了下来。她下意识蜷起腿,想避开那阵令人无所适从的感觉。
膝盖却不慎擦过他的腿侧。
江砚白的动作倏然停住。
宋圆并未察觉,只觉得体内越来越热,不安地动了动。
“江砚白。”
“嗯?”
“是不是太多了?”
她声音已经有些发软。
“好像……有点不对劲。”
江砚白低头看着她。
她脸颊泛红,呼吸急促,原本整齐的衣襟也因方才的动作松开了一点。
热意瞬间沿着经脉扩散开来,沉入小腹深处。她腰间一软,下意识在床褥上动了一下。
两人的身体本就离得极近。
这一下轻微的动作,几乎立刻擦过了不该触碰的位置。
江砚白的呼吸顿了一瞬。
“别动。”
宋圆也察觉到了异样,连忙道:
“我不是故意的。”
体内那股热意却没有立即消退。
她想避开些,腰身反而又无意识地蹭过他。
江砚白扣在她腕间的手骤然收紧。
他的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