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问过客栈伙计,她才知道,他昨夜便已骑马离开,连隔壁的房间都没有回。
宋圆推开隔壁虚掩的房门。床铺依旧平整,桌上的茶水也未曾动过,仿佛这间房从来没有人住过。
她站在门口,心里忽然空了一块。
过了一会儿,她才低头将纸条仔细迭好,收进衣襟里。
走得这样急,想来那件事确实耽搁不得。
何况,他答应过会来找她。
祁越既已离开,她也该动身回栖梧派了。
唯一的问题是——
她不知道栖梧派怎么走。
“去栖梧派?”
车马行的掌柜上下打量她一眼。
“姑娘要包车,还是与人拼车?”
“有什么区别?”
“包车走得快,三日便能到,二两银子。”
宋圆低头看了一眼钱袋。
“拼车呢?”
“便宜些。”
“要等多久?”
掌柜想了想。
“运气好,半日。”
“运气不好呢?”
“三五日。”
宋圆沉默了一下。
“要是运气特别不好?”
掌柜抬眼看她。
“姑娘可以先在镇上找间客栈住下。”
“……那我还不如包车。”
掌柜点点头。
“所以大多数人最后都这么说。”
宋圆正怀疑这家车马行是不是故意靠拼车衬托包车划算,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宋姑娘?”
她回过头。
许成安背着包袱站在车马行外,腰间佩剑,身旁停着一辆马车,车夫正低头整理缰绳。
“许少侠?”
许成安走进来,下意识朝她身后看了一眼。
“祁少侠不在?”
“他临时有急事,昨夜便走了。”
许成安略微一怔,却没有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