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疑点实在不多,唯一称得上的,也就是妈妈每天看起来休息都不是很好。
而且,自己每天早上醒来,都会感觉神清气爽。
“系统,超人类体能会让我每天睡醒精力充沛吗?”
【当然】
“甚至还会鸡巴十分舒爽?”
【……?请宿主寻找肉便器进行性交,不要骚扰本系统】
“那是会还是不会?”
【不会】
江源摸着下巴,眼神微眯。
“答案还真是显而易见啊,但这真的是妈妈能做出来的?”
江源还是保持怀疑态度。
……
深夜,房门被轻轻推开。
林婉柔穿着薄薄的睡裙,赤着脚,悄悄溜了进来。她跪在床边,看着熟睡的儿子,温柔又愧疚地轻声呢喃:
“坏儿子……妈妈又来了……今天也要把你吸到射出来才行……不然你明天又要去约炮……”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这还算不算是“无奈之举”了,究竟其中更多是自己的私情,还是“公事”,她已经分辨不清。
只是,她舍不得结束这段隐秘又禁忌的活动。
叹了口气,她拉开儿子的睡裤,那根粗长滚烫的鸡巴弹了出来。她低头张开湿热柔软的嘴唇,一口含住龟头,温柔却又熟练地深喉吞吐起来。
“咕啾??……咕啾??……呼噜呼噜??……”
林婉柔把脑袋深深埋在儿子跨间,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像一只下贱的母性肉便器,肥软的大屁股高高撅起,骚穴又开始止不住地流水,滴落在床单上。
她越吸越深,再次把粗鸡巴吞到喉咙最深处,喉管紧紧裹住棒身疯狂收缩。
就在这时——
江源突然睁开眼睛,一把抓住妈妈的后脑勺,死死按住不让她抬起头。
“……妈妈?”
林婉柔浑身猛地一颤,奶白软臀吓得抖到掀起一阵臀浪,她眼睛瞬间瞪大,脸上满是惊慌与羞耻。
她想解释,却因为粗鸡巴深深卡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呜呜——!”的含糊声音,口水顺着嘴角狂流。
江源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跨间、含着自己鸡巴的亲妈,声音带着惊讶却又兴奋:
“原来这些天早上那么舒服……都是妈妈你偷偷给我口出来的?”
林婉柔眼泪汪汪,拼命摇头,却因为鸡巴卡在喉咙里动弹不得,只能发出更加下贱的“咕啾……咕噜……”声。
江源尝试着把鸡巴拔出来,却发现卡的很死,编对着自己的亲妈说道:“妈,这卡的太死了,我得先射出来才能拔出来,先做完吧,做完我们再说这件事!”
林婉柔拼命的点头,爽的江源又是一阵呻吟。
这是一种与老师完全不同的口交体验,骚母猪老师的嘴是极品骚肉吸精器——又紧又热又会吸,喉咙像一张贪婪的骚肉小嘴,主动疯狂收缩、绞紧、深喉,每一次吞吐都带着强烈的技巧和骚劲,像要把鸡巴连根榨干,主动到让人上瘾。
而奶牛骚妈的嘴,则是完全不同的极品温柔母性肉套子。
她的嘴巴又软又嫩又湿,像一团温热浓稠的牛奶软肉,温柔却又极致包容地把儿子的粗鸡巴整个裹住。
喉咙软糯糯的,没有韩老师那种凶狠的吸力,却带着一种让人沉沦的温柔吮吸感,每一次吞咽都像在用整个口腔和喉管温柔地按摩、舔弄、包容着鸡巴。
“唔??……咕啾??……咕噜??……滋滋滋??……”
妈妈的口水特别多,又甜又黏,涂得整根鸡巴又湿又亮,像一层浓稠的母乳润滑液。
她的舌头虽然没有韩老师那么灵活凶狠,却带着一种温柔到极致的缠绵,轻轻卷着棒身,温柔地舔弄着马眼和青筋,每一次深喉都像在用整个喉咙把儿子抱进最温暖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