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源被舔的舒服地低哼着,感觉两种口交各有千秋:
韩老师的嘴是极致骚浪的肉便器,技术高超、主动凶狠,能把人吸到腿软;
而妈妈的嘴是极致温柔的母性肉套,软嫩包容、湿热黏滑,像要把儿子整个人融化在她的温柔里,让人忍不住想一直射下去。
林婉柔跪在床边,像一只温柔又下贱的母猪肉便器,含着儿子的粗鸡巴,温柔而执着地深喉吸吮着,喉咙不断发出“咕啾……咕噜……滋滋滋……”的下流声音,口水拉出长长的银丝,把整个棒身涂得又湿又亮。
“妈妈,你吸的我好舒服啊……但这样下去一时半会应该还是射不出了,我想摸摸你的胸,好吗?很快就可以射出来了。”
林婉柔抬起头,眼睛泛着雾气,而江源的眼神坚定的像是要入党,压根没有任何渴望性爱的样子,好像真的只是想快点射出来而已,林婉柔再次点点头,允许了他的请求。
江源伸出手,从米白色薄透连衣裙上面伸进去,一下便抓住了那对让所有女人全部黯然失色的巨大奶球,入手便是极致柔软,像两团充满浓稠温热牛奶的巨大雪白肉球,又绵又软又弹,手指轻轻一按就能深深陷进去,几乎完全没入那片雪白柔嫩的乳肉里。
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又白又嫩又滑,带着惊人的重量和弹性,松开后立刻轻轻弹回原本饱满的形状,却又带着诱人的颤动。
他用力揉捏着这对极致软嫩的巨乳,五指深深陷进乳肉里,把乳房挤压得变形溢出,大片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像两团浓稠的奶油被粗暴玩弄。
最诱人的是那两颗粉嫩肥大的乳头。
在江源粗暴的揉捏下,粉嫩的乳头迅速充血肿胀,又硬又挺,像两颗熟透的粉红樱桃,轻轻一捏就会渗出少量温热的乳汁,涂在江源掌心上,带着淡淡的甜香奶味。
“咕啾??……咕啾??……吸溜溜??????……!”
林婉柔跪在儿子跨间,像一只温柔下贱的母性肉便器,含着儿子的粗鸡巴疯狂深喉吞吐,喉咙不断发出响亮黏腻的口交声,口水拉丝般流得满床都是。
而江源的手则更加粗暴地玩弄着妈妈那对极致柔软的巨大乳球,一边揉捏一边用力挤压乳头,让更多温热的乳汁喷溅出来,涂满他的手掌。
林婉柔被摸得浑身发软,骚穴又是一股淫水狂喷,却只能含着儿子的粗鸡巴,更加卖力地深喉吸吮,喉咙“咕啾咕啾”地疯狂收缩,像在用整个嘴巴感谢儿子对她乳房的粗暴玩弄。
她那对雪白巨大、极致柔软的乳球在江源手中被揉得变形,乳汁不断渗出,滴落在床单上,混合着她的口水,形成一片又骚又甜的淫靡水迹。
没有人说话,房间内只回荡着淫靡的吞吐声,江源和自己的亲妈心照不宣的没有看彼此,只是专注着这次色情到极致的口交,妈妈温柔滚烫的软糯小嘴几乎吸的他快要抓狂。
江源舒服地低哼着,下体快感越来越强烈,射精的快感越来越强,甚至已经爽到头皮发麻,他感觉精关怎么也守不住了,便终于忍不住猛地挺腰,把鸡巴深深顶进妈妈的喉咙最深处。
“射了——!!!”
“咕咚——??????呜呜呜呜呜????????!!!!!???!!!”
一股股滚烫浓稠、量大得吓人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凶猛喷射而出,直接灌进林婉柔的食道和胃里!
“咕咚……咕咚……咕咚咕咚咕咚!!!”
空气变得安静,只剩下淫靡的吞精声,已经江源的喘息声。
林婉柔的喉咙不断蠕动,大口吞咽着儿子的浓精,眼睛翻白,喉管被精液灌得“咕噜咕噜”作响。
而江源射精最猛烈的时候,他下意识地双手用力抓住妈妈那对极其巨大、极致柔软的雪白巨乳,狠狠一捏!
“滋——!!!”
两颗粉嫩肥大的乳头被用力捏住,大股温热甜腻的乳汁瞬间从乳头喷射而出,像两股细小的奶泉一样,“噗滋噗滋”地喷到床上,在床单上留下大片湿润的奶渍,散发着浓郁甜美的奶香味。
林婉柔被捏得浑身剧烈一颤,喉咙更加疯狂地收缩吮吸,眼睛彻底翻白成阿黑颜,口水混合着精液从嘴角溢出,却依然温柔又下贱地继续吞咽着儿子的浓精。
江源感觉自己已经爽的快要死掉了,把最后一股股浓精全部射进妈妈的胃里,才缓缓放松下来。
林婉柔等鸡巴不再喷射,才小心翼翼地把肉棒从喉咙里拔出来,“啵——!”的一声,拉出一道又长又黏的精液银丝。
她红着脸,低着头,不敢看江源。
“妈,你这是?”
林婉柔却急得哭了。
“源源……都是妈妈不好,你听妈妈就是好不好?不要嫌弃妈妈,求你了源源,呜呜~”
江源连忙凑过去,裤子都来不及提,将自己的妈妈抱在怀里,轻声道:“妈妈,你慢慢说,我都听着呢。”
……
妈妈有些语无伦次,花了不少时间,江源总算理清了来龙去脉。
怎么说呢?有点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