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有口枷堵着,从她喉咙里挤出来的闷哼也大到让你伸手捂了一下她口罩的下缘——不是为了阻止声音,而是为了让她的嘴巴更紧地贴在你掌心里,让闷哼转换成你手心的震动。
“还早着呢,”你说。“今天买的东西还没全用上。”
你松开捂着她嘴巴的手,弯腰从脚边的黑色购物袋里拿出那个盒子。
黑暗中你看不太清包装上的文字,但也不需要看,你靠手指的触感拆开了外层的塑封,打开硬纸盒,摸到了那根冰凉的金属物件。
电击肛塞,黑色医用硅胶表面带三道凸起的螺纹,底座是宽大的金属法兰盘,底部有一个开关按钮和一个微型LED指示灯,尾部拖着信号接收天线。
你在黑暗里把它握在掌心,用温度去感知它的重量和形状——比普通的肛塞重得多,因为里面有电池和马达,金属底座的直径大概有两指半宽约四厘米多,塞体上最粗的那一圈螺纹周长大概和成年男性的两根手指相当。
你把它放在她面前的座椅扶手上。
银幕恰好又亮了一下,冷白色的光扫过扶手上那个金属物件的表面,反射出一线寒光。
她低头看到了它。
那个瞬间她浅紫色的瞳孔剧烈收缩,身体下意识地往远离扶手的墙壁方向挤了挤,但被铐在背后的手和已经抵在椅背上的肩膀让她毫无退路。
她的直肠本能地收紧,括约肌环缩成一个紧致的圆孔,连表面的褶皱都因为紧张而变得光滑紧绷。
你伸手拿起了扶手上的肛塞,在她面前慢慢转动金属底座的开关,让那个微型LED指示灯亮起一瞬微弱的蓝光给她看。
你扶住她的胯骨,把她从座椅上微微提起来一点,让她调整成侧身背对你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正好卡在两张座椅之间的扶手上方,两个扶手一前一后撑住她的骨盆,把她的臀部垫高到一个方便你操作的角度。
她的上半身趴在靠墙的那张座椅的椅背上,脸埋在交叉叠放的前臂上,膝盖跪在自己的座椅坐垫上,腰部向下塌陷,把臀部向上高高撅起。
那条深灰色长裤和内裤还挂在她的膝弯位置,赤裸的下半身在黑暗中毫无遮掩地展露出来。
这个趴跪的姿势极其屈辱——她的臀部是整个身体最高的部位,像一只正在向主人展示自己生殖器的母狗。
两瓣饱满的臀肉因为姿势而微微分开,臀缝深处露出那朵紧绷的粉色赝孔和下方还在不停流着淫水的阴唇。
你站在她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在黑暗中瑟瑟发抖的身形。
她的左手腕从外套袖口里露出一小截,金色纹路发出的光在黑暗里画出一道小小的弧线。
她的手指在背后攥着拳头,然后又松开,伸向你的方向张了张,什么都没抓到,又收回去继续攥紧。
你拨开她的臀瓣,将肛塞的金属顶端直接抵在她紧闭的后穴上。
冰凉的触感让她的整个下半身都绷紧了,臀大肌和括约肌同时收缩,形成一个坚固的肌肉防御。
但冰凉的金属尖端并不依靠润滑——你要的就是这种干涩的阻力带来的征服感。
你手腕发力,将塞头用力向前推进。
括约肌环在这股强硬的力量面前无法维持任何有效的抵抗,先是环状肌纤维被一根一根撑开,然后是黏膜和黏膜下层被迫贴上了金属表面的螺纹轨道,最后整个环形开口在持续的推进下彻底失去了闭合能力,变成了一个紧紧箍住金属塞身的红色肉圈。
粗大的塞体顺着直肠前壁往里深入,一点点推开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肠壁褶皱,直到宽大的金属法兰盘死死卡在臀瓣之间,发出一声细微的啪嗒声。
她在这个贯穿过程中的反应是逐级递增的。
刚抵上后庭时是全身僵直,屏住呼吸,脚趾蜷缩。
金属塞头破开括约肌时是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切碎的尖叫,额头死死顶住椅背,肩膀上抬,把后背肌肉全部绷紧。
塞体推入直肠前段时是双腿开始无意识地蹬踹,左腿在座椅边缘抽筋似地伸缩,脚趾一会儿蜷缩一会儿张开,把鞋子都蹬掉了一只。
当那个宽大的底座最终卡进臀瓣之间时,她的整个身体都瘫软了,从腰以下完全失去了力气,像一个被从内部固定住的标本一样趴跪在座椅上,只有直肠还在本能地排斥着那个强行塞进来的异物,用持续的蠕动试图挤出它。
但挤出是不可能的。
那三道螺纹是专门设计用来增加脱出阻力的,每一圈都呈倒钩状的斜面,进入的时候还好,往外拔出时螺纹的边缘会牢牢咬住肠壁的褶皱。
她越收缩,螺纹咬得越深。
而且你还没开电。
你用手指找到底座上的开关,按了两下,从待机模式切换到微电流模式。
肛塞内部的低频脉冲发生器开始工作,释放出特定频率的弱电流脉冲。
这种电流的强度大约在十毫安以下,不会造成组织损伤,但足以穿透直肠黏膜直接刺激黏膜下层密集的神经末梢丛,开始向中枢神经系统发送一连串虚假的动作电位信号。
这些信号沿着盆内脏神经传入骶髓的副交感神经核,在那里与来自阴道、子宫、膀胱的信号汇聚叠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