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大脑接收到的是一个混乱的混合信号——阴道里跳蛋的高频振动,子宫口被持续顶压的酸胀,直肠里金属的冰凉硬度和电流的针刺麻感,还有括约肌强行被撑开的撕裂痛。
这四个信号源同时向她的大脑皮层和边缘系统投射信息,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新感觉。
不是痛,不是爽,是痛和爽在同一个神经传导通路上彻底融为了一体,变成了一个全新的东西。
她张开嘴——或者说被口枷撑开的口腔里,舌头在橡胶球表面抽筋般地颤抖。
口水疯狂涌出,在口腔底部汇聚成一小滩,然后从口枷透气孔溢出去,浸透新塞进去的纸巾,再从口罩边缘滴下来。
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用喉咙发出连续的低频呜咽。
呜咽里夹着口水被呛到的咕噜声和鼻腔被反流的唾液堵住的噗噗声,听起来既凄惨又淫靡。
她的大脑深处正在发生一场剧烈的观念冲突。
一边是残存的理性,另一边是正在疯狂膨胀的欲望。
【主人填进来的东西好满,所有能填的地方都填了,前面在震,后面在电,连嘴巴都塞满了。每个孔都满了。满了就是安全的。满了我就只需要承受,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判断,不需要害怕,不需要做魔法少女,我只需要做肉便器。肉便器不需要自己动,不需要选择,只要被使用。】
你不用知道她在想什么。
你从她忽然大幅放松的括约肌和不再抽搐的腿部肌肉判断出,她现在生理上已经适应了肛塞的存在。
至于心理上——你看了一眼她左手腕的光芒。
纹路的亮度比刚才又提升了一个档次,金色沿着血管向上蔓延过了腕横纹,进入了前臂内侧。
光芒的脉动频率和她直肠里肛塞的电脉冲频率已经完全同步。
你把她的胯骨往后拉了一点,让她趴着的上半身跟着向后移动。
她的脸从交叉的手臂上滑下来,侧脸贴在潮湿冰凉的座椅靠背上。
被口枷撑开的嘴巴在口罩下张开着,湿透的纸巾贴着她的下巴和脸颊,让她看起来既狼狈又驯顺。
你把手指从她的阴唇间探进去,捏住跳蛋的细绳往外抽了两厘米,让跳蛋从子宫口退回到G点位置,给她接下来的冲击留出一点缓冲。
然后你拉开自己牛仔裤的拉链,掏出那根已经在裤子里憋到极限的阴茎。
你扶住她的腰,把她的臀部又往你的方向拉了一点,让她的大腿在座椅上分得更开。
那两片深紫红肿的外翻阴唇因为这个张开姿势而拉得更薄,中间的穴口可以直接看到里面深粉色的软肉在一圈一圈地蠕动。
跳蛋的拉绳从穴口延伸出来,黏在她右边的阴唇上。
你把龟头对准那个还在流着透明淫水的穴口,冠状沟抵上她肿胀的大阴唇下缘。
龟头触碰到她滚烫湿润的软肉的瞬间,她的整个身体都为此颤了一颤。
然后你用双手握住她髋骨两侧那个骨感最明显的凸出位置,把她整个盆骨固定好,一挺腰,整根阴茎垂直插入她的阴道深处,没有缓冲,一插到底。
她在这个瞬间发出的声音没有被任何电影音效完全遮挡,因为那声闷哼的频率正好落在了电影低频爆炸音频率的间隙里,在前排观众听来,可能就是一声闷闷的鼻息,或者座椅弹簧被压低后的响声。
只有她能听见自己的尖叫。
鼻孔因为剧烈的呼气流喷出了湿热的鼻涕,眼泪从眼角大颗大颗地流出,顺着口罩的边缘渗进已经湿透的纸巾里。
她的眼睛瞪大了,看着前方银幕上正在激烈交战的汽车和直升机,但画面已经不进入她的大脑了。
她的大脑现在只接收一种信号——阴道被撑开到极限后的饱胀感,里面那颗跳蛋被你的龟头推着往上走的滑动感,以及直肠里那个还在释放电流的肛塞被你的阴茎隔着薄薄一层黏膜碾压时的双重贯穿感。
现在她的阴道和直肠被你的阴茎和肛塞同时填满,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直肠阴道隔膜。
这七毫米的隔膜现在正被两边的填充物从两侧同时挤压——你的龟头在阴道里向前顶,肛塞的金属在直肠里向后撑,中间那七毫米的软组织被压成了更薄的肉膜。
你的阴茎每一次向前挺进,都会通过这层隔膜直接把肛塞往肠壁的另一个角度推挤过去。
肛塞上那三道凸起的螺纹在直肠壁上留下的压痕,通过隔膜传导到阴道壁上,变成了阴道内壁上的三道额外凸起的纹理。
反过来也一样——你阴茎上每一根青筋和冠沟边缘的棱线,也通过这层隔膜压在了肛塞的螺纹上,让你的阴茎感受到一种被前后夹击的双层摩擦感。
这种感觉对你们两个人来说都是前所未有的。
对她来说,阴道不再只是一个单纯的性交管道,而是一个被直肠里的金属物体从后方挤压变形的狭窄隧道。
你的阴茎在这个被挤压变形的隧道里每进出一厘米,摩擦力和接触面积都比平时大了将近一倍。
每一条褶皱都被压得更紧,每一圈肉环都被挤得更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