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已经被淫水浸透了,湿漉漉地贴在她胯骨上。
你拉着裤腰往下扯的时候,她配合地抬起胯,让内裤从大腿上褪下去,挂在右脚的脚踝上,随着她发抖的大腿轻轻晃动。
她没有反抗,没有躲,甚至在绳子的余量里微微分开了双腿。
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阴唇因为长时间的刺激充血成深红色,比平时肿了一圈,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淫水,透明的液体顺着会阴流到臀缝里,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迹。
阴蒂从包皮里完全冒了出来,红得发亮,像一颗被加热过的玛瑙,在她呼吸的节奏里一跳一跳。
你拿起刚才没滴完的蜡烛,重新点燃。
她感觉到火光重新靠近,呼吸又急促起来。
你不知道她蒙着眼睛的黑暗里想象的是什么——但她的身体是诚实的,穴口又涌出一股淫水,阴蒂跳得更明显了。
第一滴蜡落在她阴阜与阴蒂之间的位置。
蜡油触到那片湿热的皮肤时发出轻微的嗤声。
她的腰部猛地弹起,口球里漏出一声尖锐的呜咽,被绑着的四肢同时绷紧,麻绳在四根床柱上同时发出咯吱的声响。
第二滴,落在阴蒂左侧,离那颗红玛瑙只有一两毫米的距离。
蜡油边缘的滚烫擦过阴蒂的侧面,她的整个身体像被电流击中,剧烈地弓起来,口球里的声音变成了一声长长的、连续的、像动物一样的悲鸣。
她的腿在绳子里蹬了两下,脚趾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一阵地痉挛。
然后第三滴,不偏不倚,落在她阴蒂的正上方。
蜡油整个覆盖住那颗已经充血到极限的小东西,滚烫的热量透过薄蜡层直接渗进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她的身体僵直了整整两秒,然后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猛地瘫回床上,口球里漏出一声几乎听不到的、断气一样的呜咽。
大腿内侧剧烈抽搐,穴口一阵一阵地收缩,涌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浸出一片比巴掌还大的湿痕。
你没有停。
你把她大腿内侧最后一片没被蜡碰过的皮肤也照顾到了——两滴蜡,分别落在大腿根最内侧、靠近穴口边缘的位置。
她的双腿被绑着无法并拢,只能大张着承受,脚趾在床单上反复蜷缩又张开,像在反复确认自己还活着。
她身体里的能量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
蜡片底下,淫纹的金光透出来,比刚才更亮、更密,像她小腹上亮着一盏被捂住的灯。
她整个人在剧烈的疼痛和滚烫的快感之间来回颠簸,口球里漏出的呜咽声已经连不成调,变成一声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破碎的气音。
你放下蜡烛,看着她的身体在绳子里弓起又落下,弓起又落下,像一条被浪拍上岸的鱼。
她的手指在绳子里攥得发白,指节因为用力而凸起,腕骨上麻绳勒出的印子已经变成深红色。
她的脚趾蜷缩到极限,然后忽然松开,全身的肌肉在同一瞬间绷紧,然后僵直。
疼痛刺激高潮。
她来的时候连挣扎都没有,整个人只是僵直、颤抖、然后瘫软。
被绑着的手腕在床柱上磨出两道红痕,口球边缘的唾液拉成细丝垂到枕头上。
小腹上的淫纹亮到极致,金光从蜡片的缝隙里透出来,像她小腹上亮着一盏灯。
她的能量,在这一波疼痛带起的高潮里,被硬生生地从二成充到了七成。
你等了很久,等她从高潮的余韵里慢慢爬回来。
她的呼吸从断断续续变成均匀的浅喘,手指在绳子里动了动,然后放松下来。
她的身体在发抖,但不是冷的抖,是那种被掏空又被填满之后、神经末梢还在噼啪作响的抖。
你开始清理她阴部的蜡块。
手指捏住阴蒂上方那片白色蜡片的边缘,轻轻一掀,蜡片带着一小片被汗水和淫水浸软的皮肤一起脱落。
她“唔”了一声,腿根缩了一下。
你一片一片地清理,动作很轻,每掀一片,她的小穴就收缩一下,像在挽留那些滚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