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片清理干净之后,她的小穴已经完全暴露出来。
阴唇红肿,穴口外翻,淫水混着汗水把整个阴部浸得湿亮,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刚才高潮时收缩的余韵还在,穴口一缩一缩地,像一张一张一合的嘴。
你解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
她的听力在眼罩和口球的双重封闭下变得异常敏锐,听到金属拉链的声音时,整个人明显抖了一下,然后她的身体先于她的意志做出了反应,穴口又涌出一小股淫水。
你扶着龟头对准她的穴口。
没有润滑,她的淫水已经够湿了。
你往前顶的时候,龟头破开那圈红肿的括约肌,一路挤进去。
她整个身体猛地弓起来,口球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长音。
疼痛和快感在她身体里撞在一起,她的内壁又热又紧,被蜡和鞭子刺激过的黏膜比平时更加敏感,你的龟头每推进一寸,她的穴肉就抽搐着咬紧一寸。
你整根没入的时候,她的身体僵直了一瞬间,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
疼痛充能带来的那种尖锐的敏感在她体内还没有消散,你每动一下,她都像是第一次被插入一样剧烈地反应。
她的腰腹在绳网里扭动,被绑着的手腕扯动床柱上的麻绳,口球里漏出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哭是叫。
你开始抽插。
一下一下,整根插入又整根抽出,没有技巧,就是最直接的贯穿。
她的穴肉被蜡和鞭子刺激得红肿发热,内壁又烫又紧,像被灼热过的肉套。
你每一下插到底,龟头都撞在她宫颈口上,她的腰部就弹起来一次,口球里的呜咽就拔高一截。
淫水被抽插的动作带出来,顺着她的臀缝流到床单上,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的腿在四根床柱的绳子里绷得笔直,脚趾蜷缩又张开,脚踝上的麻绳勒进皮肤,留下一圈淡红的印子。
她的手指在绳子里攥紧,指节发白,像要抓住什么东西。
她的身体被钉在床上,被你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撞向床头,银白色的头发在枕头上散成一圈乱糟糟的光。
你放慢速度,改成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的深插。
每一下都退到穴口边缘,只留龟头冠卡在那圈红肿的括约肌里,然后再狠狠推到底。
她受不了这种落差,穴口在龟头退出时拼命收缩挽留,在整根没入时又痉挛着咬紧,口球里的呜咽变成了一声一声断掉的、跟着你的节奏走的短音。
“唔!唔!唔!”每一下深插,她就闷哼一声。
她的腰随着你的动作一下一下往上迎,即使被绑着,她也在用仅有的自由度追逐你的节奏。
她的小穴比刚才更热了,内壁的褶皱被你的龟头反复碾过,每一圈都又肿又敏感,像被烫过的丝绸。
她小腹上的淫纹在你每一下撞击里发光,金光随着你的节奏一明一暗,像一盏被不断点燃的灯。
你伸手,把她被眼罩蒙住的头从枕头上托起来,用拇指按住口球上方她露出的那一小截脸颊,感觉她的皮肤烫得吓人。
她的呼吸全喷在你掌心里,湿热、急促、带着口球里漏出的含糊呜咽。
你加快速度。
她的身体在绳网里被撞得一下一下往上滑,脚踝上的绳子勒进皮肤,她的小腿在床单上蹬出几道乱痕。
她的小穴在你密集的撞击下痉挛得越来越频繁,穴肉一圈一圈地绞紧,像要把你整个吞进去。
她的呻吟被口球闷成断续的气音,从鼻腔里漏出来,一声比一声急,像被逼到角落的小动物在拼命地喘。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从大腿根开始,一路抖到小腿,抖到脚尖。
她被绑着的手腕在床柱上磨得咯吱作响,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她的腰在绳子里一下一下地往上拱,追着你的节奏,自己往你的龟头上撞。
“唔——唔唔——!”
她夹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