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肉像手一样死死攥住你的龟头,一波一波地收缩,又湿又热,像要把你榨干。
你低头看她,她的脸因为快感皱成一团,眼罩被泪水浸湿了一小片,嘴唇在口球边缘张着,唾液顺着嘴角流到下巴,又滴落在锁骨上,亮晶晶地拉出一条细线。
你伸手,扯开她的眼罩。
她闭着眼,睫毛剧烈地颤动着,瞳孔在眼睑底下乱转。
你把她的一条腿从绳子里解出来,架到肩上。
她整个人被折成一个更深的弧度,穴口完全朝向你的方向,你的龟头每一下都顶得更深、更重,直直地撞在她最深处那块软肉上。
她高潮了。
第二次,这次是真正的、被填满的、带着滚烫内壁的高潮。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口球里的声音变成一声被闷死的尖叫,然后整个人彻底瘫软,只剩下小穴还在疯狂地收缩,把龟头绞得死死的。
你没停。
在她痉挛的穴肉里继续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直到她的收缩把你的精液也一并榨了出来。
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她红肿的子宫口,温热的液体灌进她被烫热的甬道里,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一个弧度。
射完之后你停在她身体里。
她一动不动,像被钉在床单上。
只有小腹上的淫纹还在发光,从她身体深处透出来的金光把蜡片的残影照得发亮。
她的能量,满了。
你低头看她。
她的脸上全是汗和泪,银白色的头发黏在额角,脸颊红得像被火烤过,嘴唇因为含了太久口球而微微肿着,泛着水光。
她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锁骨上那颗小痣随着呼吸上下移动,皮肤上全是蜡痕和鞭痕交错留下的红印,从乳尖到小腹,从大腿内侧到阴阜,像一张被她自己亲手画上去的、疼痛的地图。
你慢慢退出来,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来,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迹。
她的穴口被撑得还没合拢,那圈嫩红的肉壁外翻着,一缩一缩地慢慢往回缩,每缩一下,就挤出一小股白浊。
你解开她的眼罩。
她闭着眼,睫毛上挂着泪珠,脸颊被口球勒出两道红印,嘴唇哆嗦着,好半天才睁开眼。
她看见你的时候,眼神先是涣散的,瞳孔还散着,过了一会儿才慢慢聚焦。
她看着你,喉咙动了动,想说什么,先咳了一声,声音哑得像砂纸刮过木头。
“满了。”她感觉了一下,“九成以上。”
她闭着眼笑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像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她伸手抓住你的手腕,指尖搭在你脉搏的位置,放了一会儿。
你解开她手腕上的绳子。
麻绳松开的时候,她手腕上留下一圈深红色的勒痕,皮肤被压出绳纹的印子,她活动了两下手指,像在确认血液重新流通。
她的手指从你掌心滑下去,碰到你指根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轻轻握住了。
“够了?真的够了吗?别硬撑。”你问。
“够了。”她说,“九成以上,打一只大的够用了。还剩一点余量,够我打完跑回来。”
“刚才那一下……疼吗。”
她睁开眼,浅紫色的瞳孔里映着天花板灯的光,认真地想了想:“疼。但是疼完之后,身体里有一种很奇妙的踏实感。像一块电池,本来虚着,被砸实了。我以前一个人掐自己的时候,只能充一点点,而且很快就漏光。你滴的蜡比我自己掐的疼得多,充得也满得多。”
“那以后怎么办。每次都这样充?”
她沉默了一下,然后轻声说:“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今晚先把那只大的打掉。”
窗外,远处传来一声沉闷的、像是什么东西坠地的声响。她猛地睁开眼,瞳孔里闪过一道金色的光。
“来了。”
她翻身坐起来,身上还挂着绳痕和蜡片的残迹,但她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的时候,气势完全变了。
她左手腕的纹路爆发出刺眼的金光,光纹从手腕向手臂蔓延,覆盖了她整条左臂,像一层流动的金色铠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