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回。把手机收起来,靠在墙上。林晓月在旁边看着她,没说话。过了一会儿简纯开口:“他问我体检有没有人说什么。”
“你怎么说?”
“我说没有。”
“他信吗?”
“不信。”
林晓月沉默了一会儿。“他知道会怎样?”
简纯想了想。“不知道。”
但她知道。
他会不高兴。
那种不高兴会变成别的东西。
变成更重的动作,更深的进入,更长的时间。
她不知道这之间有什么关系,但她知道。
她想起那天在停车场,她说“我自己去”的时候,他的表情。
和刚才那条消息的语气一样。
那天晚上缪川来接她。她上车,他没说话。她也没说话。车开出去很远,他忽然开口。
“体检顺利吗?”
“顺利。”
“有人说什么了吗?”
“没有。”
他看了她一眼。就一眼。简纯低下头。“真的没有。”
他没再问。
但他把她带到公寓,要了她两次。
很重,很深,和昨天不一样。
她趴着,抓着枕头,咬着嘴唇。
他没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脖子没有,手腕没有,腰上没有。
但她那个地方火辣辣的,像被什么东西磨过。
做完之后他去拿了热毛巾,敷在她下面。
她躺着,闭着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别的。
她说不清。
他敷完回来,看见她的眼泪。他伸手擦掉,什么都没说。然后他把她抱进怀里,抱着她很久。
简纯缩在他怀里,忽然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