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她只知道伤害她最深的人是他,但每次她难受的时候,第一个发现的人也是他。
体检的时候那些目光让她不舒服,她没跟任何人说,连晓月都没说。
但他知道了。
他隔着屏幕就知道了。
她不知道这算什么。
她只知道他抱着她的时候,她没有推开。
“缪川。”她开口。
“嗯?”
“你怎么知道的?”
“知道什么?”
“体检的事。”
他沉默了一会儿。“你每次不舒服的时候,回消息会慢。”
她愣了一下。她从来没注意过。
“你回‘没有’的时候,打了很久。”他说,“你在想要不要告诉我。”
简纯没说话。
他什么都知道。
她的沉默,她的撒谎,她藏起来的那些东西。
他都知道。
她缩在他怀里,忽然觉得有一点安全。
那种安全很奇怪。
抱着她的人是伤害她最深的人,但此刻她只觉得安全。
她不知道这算什么。
她只知道她没动。
那天晚上他在她身体里释放了两次。
第一次之后他抱着她,第二次之后他也抱着她。
她睡着之前想了一件事:他今天没有弄疼她。
第二次的时候也没有。
他很轻,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东西。
她闭上眼睛,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