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冬不知道。
她突然发现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段感情,不知道该怎么向铃兰解释她和分析员的关系,不知道明天开始身边没有了这个人的体温自己还能不能像从前那样独自入眠。
她不想思考的事情也太多了。
不想思考那三百二十五万到底值不值,不想思考自己是不是真的只是一个遵循西西里狐族传统、该抽身时就抽身的成熟女人,不想思考为什么每次被他含住奶子的时候,脑子里除了别停之外就什么都装不下了。
她只想做爱。
只想享受。
只想在这个最后的夜晚,把自己彻底交出去。
“嗯啊啊……分析员……?”
她第一次直呼了他的名字,不是弟弟,不是分析员先生,只是最简单的三个字。
“再弄弄姐姐……让姐姐舒服……最后一次……??”
分析员松开她湿漉漉的乳尖,抬起头看着她。
月光从车窗外照进来,落在忍冬被他吮咬得红肿发亮的乳尖上,落在她敞开的衬衫和被撕坏的蕾丝胸罩上,落在她金色的耳朵和泛红的眼尾上。
她此刻看起来完全不像是那个危险的黑手党杀手,不像是一个冷静的母亲,也不像是任何一个她平时展示给世界的面孔。
她只是一只被欲望烧得浑身发烫的狐狸,在最不需要伪装的地方,卸下了最后一层皮。
分析员伸手捧住她的脸,吻了上去。
这一次不像刚才那么凶,反而温柔得让忍冬的鼻子一酸。
“嗯……?”
她闭上眼睛,尾巴慢慢不再疯狂甩动,而是柔柔地卷上了他的腰。
两人手忙脚乱地脱衣服。
车内空间当然不算宽敞——迈巴赫62S的后排已经是顶级豪华轿车的水平了,座椅之间的间距、头顶的空间、腿部能伸展的余量都远超普通车辆,可到底不是卧室,不是那张被她们折腾了一整周的大床。
胳膊肘磕在门把手上,膝盖顶进座椅缝隙,高跟鞋被踢到脚垫上发出闷响,衬衫从肩膀扯下来时差点挂住后排的空调出风口。
可这些都不重要。
忍冬的西装外套早已不知滑落到哪里去了,衬衫被解开后还挂在一只手臂上,那条被撕坏的蕾丝胸罩勉强挂在腰间,像一面已经投降的旗帜。
她的金发散在真皮座椅上,大片裸露的肌肤在月光和车内氛围灯的双重映照下白得近乎刺眼,奶子因为方才被分析员吮咬过而泛着红,乳尖仍旧挺立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
她几乎在第一时间就想去够他裤子的拉链。
手指刚碰到那块金属时,整个人的动作就暴露了她的急切——不是简单的想要,而是现在立即就要。
她想要他的鸡巴,想把它掏出来,想不管不顾地坐上去,让那根已经在她记忆里烙下深刻印记的大东西再一次填满自己那只发了一周高烧的骚穴。
可分析员阻止了她。
他的手按住了她的手腕。
不是重到会疼的力道,却有一种不容反驳的掌控感,像猎人轻轻扣住一只试图扑食的大宠物的脖颈。
忍冬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一把按倒在后排座椅上。
面朝下。
她的脸颊贴着冰凉的真皮皮面,金发铺散开来,裸露的后背和那对白嫩丰满的大肥屁股暴露在分析员的视线中。
他的膝盖压住她的大腿根部,一只手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身后,十指扣住她的手腕,牢牢锁住。
忍冬挣扎了一下。
不是真的想逃脱,而是本能——杀手的本能、捕食者的本能、一个不习惯被人压制的女人的本能。
可她的身体在分析员面前永远是个叛徒,肌肉才刚绷紧就又松了下去,像一只被主人摁住后颈的狐狸,龇了龇牙,最终还是收起了獠牙。
“急什么。分析员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低沉,带着一点她熟悉的笑意和不容违抗的命令感,开饭之前,不许这么毛躁。”
随后惩罚就来了。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