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巴掌落在她右边屁股上,力道十足,声音在密闭车厢里炸开,脆得像折断一根枯枝。
忍冬的大肥屁股被这一下打出一阵剧烈的臀浪,白嫩丰软的肉颤了又颤,红痕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上来,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鲜艳。
“啊——!?”
忍冬叫出了声。
不是痛叫,是被那种尖锐的刺激直接电到脊椎的爽叫。
她的脚趾蜷起来,腰往下塌,穴口因为这一巴掌的震动而猛地一缩,穴里原本就积攒的淫水又被挤出了一小股。
“啪!!”
第二巴掌紧跟着落在左边。
对称的红印。
“嗯啊啊——!??”
忍冬的脸埋在座椅皮面里,嘴微张,舌尖甚至不自觉地探出来一点,像一只被玩到彻底失神的母狐狸。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因为快感而微微涣散,金色的耳朵往后贴着,整张脸呈现出一种只会在极度兴奋时才会出现的、毫无防备的淫乱媚态。
“啪!啪!啪!”
分析员没有停。
他的手掌一下接一下地落在忍冬那对白花花的大屁股上,每一掌都沉甸甸的、结结实实的,把成熟女性因为生育后而更加饱满丰润的臀肉打得颤个不停。
每打一下,忍冬就会发出一声淫叫,从鼻腔到喉咙到嘴巴,声音越来越放肆,越来越不加掩饰。
“啊……嗯啊……好舒服……?”
“打姐姐的屁股……把姐姐打坏……??”
“嗯哈啊……再用力……再重一点……???”
她的淫叫声在迈巴赫的后排空间里回荡,被真皮座椅和隔音玻璃包裹住,不会泄漏到外面那座空无一人的废弃码头上。
在这里她可以叫得像一只真正被操爽了的骚狐狸,不用担心隔着墙壁有人会听见,不用拿枕头捂住自己的脸。
这段时间她们的做爱可以说百无禁忌。
虽然因为只有一周时间的缘故,没能把所有花样都尝一遍,但在性爱的尺度上,忍冬已经完全和分析员玩到了一个她自己事后回想都会脸红心跳的程度——远远超越了她和丈夫多年夫妻生活中的任何一次。
打屁股是基础,掐奶子是日常,尊严羞辱则是一点点被推进的。
昨天晚上——那是第六天的深夜——分析员甚至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条项圈,黑色的皮带上缀着金属环和一个小小的铭牌,看起来精致而冷酷。
他在铃兰、管家和所有女仆都已经熟睡的深夜,把那条项圈戴在了忍冬的脖子上。
忍冬当时没有反抗。
她甚至配合地抬起了下巴,让他的手指扣上皮带扣环时更方便。
然后他牵着她走出了宅邸的后门。
庭院的草地被露水打湿了,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忍冬赤脚踩在湿草上,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睡裙,脖子上套着项圈,项圈连着一根细细的牵引绳,握在分析员手里。
她被他牵着,绕着庭院的喷泉走了一圈,又走了一圈,像一只被主人带出来遛弯的乖巧宠物。
他让她跪在草坪上,让她对着月光汪汪叫。
他让她从喷泉池里叼起一枚硬币,像表演杂技的小动物。
他让她趴在长椅上,掀开她的睡裙,在夜风和露水中用手掌把她的大屁股打得通红,然后让她自己掰开臀肉,给月光看她腿心那片湿透了的金色阴毛和已经张着嘴喘的骚穴。
她当时觉得超级刺激。
那种被彻底支配、彻底羞辱、彻底剥夺一切社会身份和尊严的感觉,像一剂最猛烈的毒品直接注射进了她的灵魂。
那天晚上她跪在草坪上高潮了两次,一次是分析员从后面用手指操出来的,一次是他踩着她的后脑让她舔他的脚面时,她自己的穴不争气地夹着空气抽搐着喷的。
但今次在车里做爱,甚至比那时候还更胜一筹。
或许是因为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