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再也不会有了的紧迫感像催化剂一样,把所有感官都放大了十倍。
每一声淫叫都比以前更放肆,每一次颤抖都比以前更剧烈,连被打屁股时那种混合着爽和羞耻的刺激都比记忆里的任何一次都更尖锐。
或许是因为可以更放松的叫床。
没有墙壁隔着,没有孩子睡着,没有任何需要压低声音的理由。
她可以叫,可以喊,可以像一个真正被操到灵魂出窍的女人那样,把自己所有最下流的声音都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或许是什么别的原因。
某种她不敢命名的东西——好像她在这种地方可以不作为忍冬,不作为英格丽。威尼斯,不作为家族的骨干和女儿的母亲。
只做一只被男人豢养宠爱的母狐狸。
忍冬奴顺地接受了分析员的惩罚。
在被连续打了十几巴掌之后,她的屁股已经红成了一片,从臀峰到臀根都泛着发烫的粉红色,在白嫩的底色上像两瓣被涂了蜜的蜜桃。
她的呼吸从急促慢慢变成了平缓,身体也不再挣扎,彻底趴在座椅上,两只被反剪在身后的手腕也不再用劲了,软软地搭在腰间。
她安静了下来。
只有她的尾巴在轻轻摇动。
那条沾上了少许淫水的金色大尾巴在她身后缓缓地、柔和地左右摆着,幅度不大,频率却很稳定,像一只终于承认了主人地位的大宠物,用最本能的方式表达着自己的忠诚和顺从。
分析员看着她这条尾巴,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松开了锁住她手腕的手,掌心贴上她的后腰,轻轻往下抚了一把,动作温柔得和刚才打她屁股的狠劲判若两人。
“很乖。”
他的声音不大,在安静的车厢里却格外清晰。
忍冬的耳朵动了一下。
“姐姐今天很乖。”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耳廓,呼吸的热气拂过她敏感的耳尖。
“我很喜欢,要给姐姐一些奖励。”
忍冬没有动。
她趴在那里,脸埋在座椅皮面上,金发散着,屁股红着,尾巴摇着。
她的手指攥了一下又松开,身体里那只叫嚣着想要被填满的骚穴已经快把她逼疯了,可她还是忍住了。
她在忍耐。
耐心等待奖励。
就像一只训练有素的宠物,知道在主人说等一下的时候,不可以扑上去。
分析员从她身上起来,在狭窄的后排空间里重新调整了姿势。
他跪在地上,身体低下去,低到忍冬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他在做什么——直到她感觉到他的手掌按住了她的腰,把她微微往上抬了一点,然后一股温热的呼吸贴上了她的腿根。
她的呼吸一下子停了。
“你——”
分析员的嘴唇落在她腿心。
不是吻,是直接张嘴贴了上去。
他的舌头从穴口下方开始,沿着那条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缝隙一路往上舔,经过穴口时用力顶了一下,舔走了一大股溢出来的淫水,然后继续往上,经过她那片浓密的金色心形阴毛,一直舔到最上方那颗已经硬得发亮的小肉珠。
“嗯啊——!!??”
忍冬的腰猛地弓起来,差点从他手里挣脱。
可分析员按住了她。
他的手掌稳稳地压着她的下腹不让她跑,另一只手则从底下托起她的屁股把她整个腿心都送到自己嘴边。
然后他便开始了一场近乎疯狂的口交——不是那种浅尝辄止的、点到为止的前戏,而是真正用尽全力的、用嘴唇和舌头和牙齿去征服一个女人最敏感之处的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