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不、不要……那里太敏感了……???”
忍冬的淫叫声瞬间变了调,从先前被惩罚时的低沉变成了尖锐的、几乎失控的高音。
她的双手抓着座椅的皮面,指甲在上面留下浅浅的划痕,脚趾蜷缩到发白,金色的尾巴在分析员脸侧疯狂地甩。
分析员完全不理会她的叫喊。
他的舌头在她阴蒂上快速地拨弄,像在弹奏一件精密的乐器,每一次拨动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位置,然后用舌面整个裹住那颗已经肿起来的小肉珠,用力吮吸。
“嗯啊啊啊——!!????”
忍冬的腰几乎折断了。
她的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又松开,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似地颤抖着,穴口像一张饥饿的小嘴一样一张一合,往外吐着透明的淫水,全流进了分析员嘴里。
他不会轻易放过她。
舌头从阴蒂移开,沿着穴口边缘转了一圈,然后直接探了进去。
他在用舌头操她。
忍冬之前因为过度饥渴的缘故,总是没有耐心等待分析员对她做的前戏。
每次亲热一会儿她就要插进去,她要那根大鸡巴,不要手指也不要舌头——那些东西对她那个已经饥渴到近乎病态程度的骚穴来说都只是隔靴搔痒的前菜,真正能让她满足的只有被粗硬滚烫的鸡巴彻底贯穿。
但今次是最后一次了。
分析员好像在为了证明什么一样——或许是想证明自己不只是一根好用的鸡巴,或许是想让她记住他的舌头和记住他的鸡巴一样深刻——他完全不着急插入,而是在口交上花费了大量的功夫去玩弄忍冬。
他的舌头在她穴里搅动时,会故意去够最深处的敏感点,够不到就用手指补上,两根手指弯曲着往上一勾,正好碾过那块被操了一整周已经肿得发软的嫩肉。
“啊啊……嗯啊……哈啊……??”
忍冬的淫叫声已经不成调了,像一只被快感逼到绝境的母狐狸,除了叫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她的腿根在痉挛,小腹在抽搐,连那条尾巴都渐渐不再甩了,而是无力地垂在分析员脸上,被他舌头带来的快感彻底压垮。
“弟弟……弟弟……?”
她的声音像在哭。
“好舒服……舌头好舒服……姐姐快被你舔到高潮了……???”
分析员的嘴唇重新回到她的阴蒂,含住,吮吸,同时舌头快速地在顶端打转。
他的手指仍旧在她穴里抽插,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个最要命的点。
双重刺激只是他玩女人的基本功,却不是忍冬这个寂寞人妻能招架的绝活。
“嗯啊啊啊——!!????”
忍冬的腰猛地弹起来又重重砸回座椅上,整个人剧烈地颤抖着,穴口疯狂收缩,把他的手指夹得死紧。
一大股淫水从穴里涌出来,顺着他的手背和她的腿根流下去,浸湿了座椅。
她在他的嘴上高潮了。
不是被鸡巴操出来的高潮,而是纯粹被舌头和手指舔出来的、像潮水一样铺天盖地的阴蒂高潮。
分析员没有停下来。
他继续舔着,继续吮着,继续用舌头在她已经过度敏感的阴蒂上反复碾磨,把高潮的余韵一波接一波地往她身体里灌。
“不、不要了……啊啊……太敏感了……弟弟不要了……??”
忍冬的手终于松开了座椅皮面,颤抖着伸下去,似乎想把他的头推开。
可当她的手指真的插进他的发间时,却变成了按住——不是推开,而是把他更紧地压向自己还在抽搐的腿心。
“嗯……不要停……?”
自相矛盾的、淫乱到极致的低语。
“最后一次了……让姐姐再多爽一会儿……???”
分析员不知道自己算不算一个有责任心的男人。
大概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