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到灌满。
手指不够,男人的精才够。
“射……射进来……”我反手搂住他的脖子,用丰唇去亲他,又舔又咬,“灌满……灌满这张逼……求你了老公……射给妈妈……用精液……把妈妈的子宫……灌成套子……一滴都别浪费……妈妈的骚逼……专门吃精……里面的肉……会帮你吸干净……!”
季军低吼,整根钉死在最深处,鸡巴跳动。
一股、两股、三股,滚烫浓精直接灌进子宫。
“热。”
“稠。”
又多又冲。
精液打在宫口上的瞬间,意识炸出白光。
第一股最烫,最冲,像小锤一下下砸在那圈软环上。
宫口被砸得发麻,酸胀里炸开快感,逼肉整段痉挛。
第二股、第三股接连灌入,我能感觉到精液在最深处积起来,温热的液面一点点升高,小腹被撑出微妙的坠胀。
那坠胀带着被灌满的实感,沉、热、稠。
更深的地方也亮了。
脑中的超能力好像干渴的海绵突然吸饱了水。
诡异的满足从下腹炸开,顺着脊椎爬进脑仁。
宫口被一股股烫精拍打,媚肉自己蠕动着往里吞。
最里面那圈环一收一放,像小嘴在喝。
中段的褶皱一波波挤压,把精往深处赶。
入口的肉环咬死根部,不让他拔,不让精漏。
一圈圈收紧,像怕漏掉一滴。
我张着嘴,丰唇发抖,发不出完整的字,只能浪叫的碎片。
H杯随着余韵轻轻抖,乳尖硬得发疼。
小腹微微鼓起温热的弧,多余的精从开档边缘挤出来,混着淫水,顺着油亮裤袜往靴筒流。
流的时候我居然夹腿去挽留,夹得他闷哼一声,又射出半股稀的。
“满了……满了……子宫……在喝……骚肉……在吞……啊啊……还在射……好烫……好浓……妈妈的逼……变成精盆了……”
好腥。
好香。
好想再要。
宫口还在一缩一缩地接精,媚肉蠕动着往里吞,像怕漏掉一滴。
多余的白浊从结合处挤出来,我居然心疼,心疼浪费。
手指下去刮,刮起来送到丰唇边,停半秒,还是舔了。
咸腥在舌面上炸开,能力那截神经亮得发烫,小腹更热,逼里的空虚却更重。
罗杰的意识在发颤。
我原本是男人。
闻精液会嫌脏,射完就想擦掉。
此刻却像闻到刚出锅的饭。
身体先叛变。
鼻腔渴望腥,口腔渴望稠,子宫渴望灌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