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再追着上瘾。
越吃越饥渴,越饥渴越馋,越馋越想把下一发也吞进去。
第一次被内射,就把精液从脏东西改写成必需品。
羞耻还在。
不好意思还想说两句正经的。
身体只回一句。再来一发。
两者叠在一起,逼更湿。合不拢地吐白,内壁还在空绞,像在回味柱身的形状,又像在讨第二根。
“……操。”我喘,声音发软,“好爽……还想吃……女人被内射……原来这么……勾人……一灌进来……就只想接着吃精……”
季军拔出来时,啵的一声,精丝挂在开档上。
被操开的穴口一时合不拢,粉红媚肉微微外翻,还在一缩一缩地吐白浊,像小嘴在回味。
他喘着气,看着“妻子”这副模样,眼神都直了。
“小烟……你今天……太……”
“还硬着?”我转过身,跪下去。
高跟靴筒压着小腿肉。
先抬起一只脚,用靴底隔着油亮袜轻轻踩上他的囊袋,不重,挑衅地碾了碾,看着他倒抽冷气。
靴尖再顺着柱身往上刮,把挂着的白浊刮到袜面,亮晶晶的。
然后俯身。
这一次含下去几乎没有犹豫。
腥味一钻进鼻腔,嘴就自己张开了。
丰唇裹住半软的鸡巴,又吸又舔,把残留精液榨进喉咙。
每吞一口,脑子里那截能力就亮一分,腹中发热发胀,腿更软,逼里的空虚更重,嘴却更馋。
身体在欢呼。
吃到了,还要。
咸腥灌喉的瞬间,连乳尖都敏感得发疼。
我抬起柳烟那张刚被操完还挂着泪的脸,冲他笑,舌尖上还剩一点白浊,故意伸出来给他看,再慢慢卷回去咽掉。
“今晚别去应酬了。”我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还在流水的开档上,又按上还在抖的H杯,“再来。把老婆的三个洞都射满。大奶……逼……屁眼……都给你装精液。AV里怎么写妈妈的……我就怎么给你做……”
季军骂了句“疯了”,却已经把我抱起来,压回沙发,从后面再次插进还合不拢的骚穴。
再次被进入的瞬间,我浪叫出声。
第一次内射后的媚肉又肿又敏,稍微一撑就麻到脚趾蜷进靴里。
残留的精液被新的抽插搅成更滑的白浆,咕啾声比第一轮更响、更脏。
内壁认出这根形状似的,比第一次更会吸。
层层软肉贴着青筋蠕动,像在欢迎,又像在讨债。
你射过一次,还要再射。
“又进来了……啊……肿着……还被撑开……精……被你搅出来……又被你操回去……妈妈的逼……坏掉了……专门吃鸡巴的……!”
第二轮更凶。
他让我转过来,面对面,高跟靴架上他的肩。
油亮长腿拉成两条淫线,靴筒反光,袜腰陷进腿根软肉。
这个姿势让我被迫看着他的脸,也被迫看着自己小腹。
他一顶,小腹就微微鼓起一点形状,像被顶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