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摸两人交合处,摸到自己被撑开的穴口,媚肉外翻咬着柱身,摸到他进出带出的白浊,然后把脏手指塞进丰唇里吮。
好腥。好爽。能力又跳了一下。腹中那股热更沉,逼里却更馋,像吃过之后反而掏出更大的洞,饥渴得发疼。
“肛……肛门也要……”我自己都吃惊,却已经把手指沾满淫液往身后探。
指尖碰到紧闭的后穴时,我顿了一下,随即笑出声。
男人的常识还在嘀咕,那里不该碰。
可皮物身体像把开关也装进了后庭。
轻轻一按,麻意就窜上尾椎,和逼里的空虚连成一条线。
老色批心愿单又多一格。
我抠开那圈软肉,肥臀被自己掰开,油亮尼龙勒出的臀线淫荡得要命。
“都给……都要装精液……快点……我好空虚……奶子也馋你鸡巴……逼也馋你鸡巴……屁眼……也在痒……!让后面也跟骚逼一样……会吸……前面不够……后面也要……!”
季军骂了句畜生,眼睛发红。他拔出鸡巴,龟头抵上后穴,借着满腿的滑腻慢慢顶开。
“胀。”
“痛。”
第一下只进了龟头。
入口像过紧的环,死死箍住冠沟,痛得我眼前发黑。
男人的常识还在喊,拔出去。
可皮物身体把开关也装进了后庭。
痛里很快渗出麻,麻里渗出痒,痒里渗出和逼几乎同调的空虚。
肠壁一层层软肉被顶开,水没有逼那么多,却更紧、更咬、每一寸褶皱都刮得清楚。
“慢……慢点……后面……第一次……啊……胀……”
他喘着又顶一截。
龟头挤过那圈环,整颗没入的瞬间,入口像圆环咬死冠沟后面。
再往里,热和紧把柱身吞住,每动一下都刮过敏感的褶皱。
和骚穴不同的刮法,更钝、更深、直顶到小腹深处发酸。
我尖叫着抓沙发,H杯贴着皮面磨,乳浪被压扁又弹起。
逼口还在合不拢地吐精,后面却已经开始自己吸,像学会了第二张嘴。
痛退了。
剩下的是发麻的爽。
像逼被撑开的变体,更紧、更背德、更让老色批上瘾。我居然在用屁眼吃男人的鸡巴,而且吃得很爽,爽到想记进收藏夹。
“进……进来了……啊啊啊……爸爸的鸡巴……在妈妈屁眼里……妈妈的大屁股……被撑开了……后面……也在吸……也在爽……跟逼一样……坏掉了……!”
“别这么叫……!”
“叫!就要叫!”我反手掰开自己的肥臀,让他看得更清楚臀浪与被撑开的穴口,“季修他爸……正在操季修他妈的屁股……好深……要坏了……射进来……射进屁眼里……!用精液……把妈妈……前后都灌满……!回家就把老婆……操成这样……丝袜都湿透了……!”
他崩了。
滚烫精液第二次灌入,灌进后庭最深处。
烫意一冲,后庭和逼同时痉挛。
前后一起高潮,喷得他自己小腹一片晶亮。
H杯乱甩,肥臀痉挛,油亮腿绷成两条弧。
意识空白好几秒,回过神只剩一个念头。
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