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精液。
嘴里、逼里、屁眼里,哪里空虚哪里就痒。
每吸进一股,能力就更沉一分,身体却更馋一分。
越吃越想吃。
不好意思还在边上等着,快感已经把它当调料撒上去了。
第一次肛交,后面也学会发骚,我只觉得多了个玩法,挺好。
季军彻底虚脱,躺在沙发上喘气。我意犹未尽,先抬起油亮高跟靴,用靴底轻轻踩在他小腹上,脚尖点着他的鸡巴根,像踩一枚用完的印章。
然后跨坐到他脸上,开档对准他的嘴,H杯垂下来晃他的额,逼他舔还在往外吐精的骚穴和红肿后庭。
“舔干净……老公……把你射的……都舔回去……唔……舌头伸进去……对……好乖……舔妈妈的逼……舔妈妈的屁眼……别浪费……精液……都是我的……妈妈现在……就是吃精的……媚屌骚货……!”
他昏头涨脑地照做。
我坐在他脸上扭腰,油亮大腿夹着他的耳,肥臀压得他几乎窒息。
他的舌头刮过外翻的阴唇,那里还肿着,一碰就颤。
刮过还在收缩的穴口,媚肉吸住舌尖往里拖。
刮过后庭红肿的圈,那里被操开过,又麻又敏感,被舔得我腰眼发软。
浊白和淫水搅成更脏的混合物,腥味直冲自己的鼻腔,能力神经又亮,逼里又升起一股发痒的空虚。
“对……伸进去……舔里面的肉……把你射的……都舔出来……再咽下去……哈啊……妈妈的逼……在你舌头上吸……!”
第三次高潮来时我按住他的头,把淫水精液全糊在他鼻尖上,H杯剧烈起伏。
内壁对着空气空绞,一收一放,像还在咬不存在的鸡巴。
上瘾的证据赤裸裸。
没有东西插着,也会自己发骚。
然后滑下去,丰唇再次张开,把他又含硬了半分,用喉咙再榨出稀薄的第三股,尽数吞掉。
喉头一滚,一滴不剩。
嘴角拉出精丝,被舌尖卷走。
吞下去的瞬间,小腹发热,指尖发麻,乳尖敏感得发疼。
身体在告诉我,吃进去的东西,正在变成更听话的力气,也正在把我改成更馋精的东西。
“哈……哈……”我抹嘴,看他一脸被榨干的傻样,心里只剩畅快和馋。
丝袜脚轻轻踢了踢他的软鸡巴,靴尖一挑,“老公,你老婆今晚……吃得很饱。大奶也是……逼也是……屁眼也是……精液……一滴都没剩……”
他怔了怔,像是被“老公”两个字晃了一下神,半梦半醒地哼了一声,又闭了眼。
远处电梯叮咚。
手机震了。季修发来消息。【到楼下了。】
我低头看腿间狼藉。开档外翻,白浊混着淫水,油亮裤袜湿到靴筒。又看半死不活的季军,舔了舔丰唇。
“去洗澡。”我对“老公”笑道,声音恢复三分贤惠,H杯巨乳还敞在领口外面,晃了一下才被我慢悠悠拢进毛衣,“小修马上到。今晚……你表现很好。”
季军恍惚点头,像被吸干的蠢货。
我踩着高跟进主卧,关上门。
镜子里的女人满脸精潮,H杯红指印,乳尖肿着,肥臀上有掌痕,开档裤袜湿透,靴筒上挂着白浊。
丰唇红肿,一副刚含过鸡巴的样子。
我伸出舌头,把嘴角最后一点精刮进嘴里,慢慢咽下去。
能力在腹中轻轻一跳。
更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