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下撸了两下,掌心被前液沾得发亮,他喘着粗气,按着我的肩膀。
我的骚逼里却在自己流水,空虚得收缩舒张着,像催我把那根鸡巴送进去。
自慰时被手指喂过的渴望,此刻变成对真鸡巴的饥渴。
再靠近一点。
鼻尖几乎贴上囊袋。
雄性的腥味浓得发冲,混着汗、酒,还有刚才蹭在我腿上的淫水味。
男人的常识还想说一句“脏”,下一秒就被下腹那股热顶碎了。
阴蒂一跳。
淫水“咕啾”一声挤出开档,顺着油亮丝袜大腿往下淌。
脑子里超能力那截神经亮了。
像闻到食物。
像饿了很久。
像身体比脑子先做出选择。这东西要吃,哪脏了。
“……操。”我在心里笑骂,丰唇却已经张开。舌尖先碰到马眼上那点清液,我先轻微试探,先舔一下。
“咸。”
“腥。”
“热。”
瞬间,脑子里有根弦断了。
我被鸡巴的味道击穿了。
口腔里一下子涌出好多口水,腮帮发酸,舌根发软。
脑子里只剩一串脏念头。
含进去。
吞到底。
把精液榨进喉咙。
把马眼里渗出的每一点都卷走。
以前闻这个会嫌脏。
现在像闻到刚出锅的汤,饿到双手发颤,而且饿得很开心。
“唔……好腥……”
话没说完,丰唇已经包住龟头。
我含住顶端,腮帮凹陷,短促地吸。
舌尖在冠沟里打转,把每一道沟壑舔亮。
冠状沟的棱刮过舌面时,咸腥更重,我喉结一滚,先咽了一口自己的口水,居然咽得发甜。
他腰一软,骂了半句。
我还不敢整根。
先只含半截,上下吞吐,啧啧水声湿得发亮。
丰唇被撑成圆,唾液沿柱身往下淌,淌进H杯深沟,在乳肉之间拉出亮线。
每吐出来一次,龟头上就拉一条丝。
每再含回去一次,丝就断在唇边。
我能想象自己有多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