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友他妈跪着给基友他爸含鸡巴,而意识是我。
“再深……”
这话我对自己说。
我整根吞下去。
软腭被顶开,喉管痉挛,滋噜、啵唧,鼻尖几乎顶上小腹。
生理性的泪一下子涌出来,呛得想退。
退的半秒里腥味更浓,馋意更重,于是又吞回去,停在最深处,让喉肉绞着冠沟吮。
好胀。
好满。
好想吞到最深。
男人被口时,爽的是下面。
此刻爽的是嘴。
湿热管道被撑开,龟头刮过上颚,喉肉自己绞,像第二张逼。
每含一会儿,咸腥就更顺口一分。
每顺口一分,逼就更痒一分。
那点不好意思还在角落里响两声,身体却已经学会真空、深喉、吐出拉丝、再整根吞回去。
第一次口交的别扭被味道洗掉,洗掉之后留下的是馋。
想吃精,想看他射在舌头上,想鼓腮展示再咽下去。
我一边吸一边抬眼看他,用最贤惠的眉眼做最下贱的口交。
偶尔用脸颊蹭囊袋,把两团H杯挤起来夹住柱身根部。
嘴含顶端,奶夹根部,双手还去揉他的蛋。
黄文里的句子往外冒,我说出口,穴就绞一下。
“老公的鸡巴……好臭……好香……妈妈的嘴……就是鸡巴套……含深一点……射进来……射妈妈喉咙里……用精液……漱口……”
季军双手插进“妻子”的头发,不由自主地挺腰。
龟头一下下撞进喉口,我故意发出被呛到的湿声,却不退,反而吞得更深,直到鼻尖顶上他的小腹,停住,喉肉绞着冠沟吮。
“小烟……你……你今天……”
我把沾满唾液的肉棒拔出来,亮丝挂在丰唇与龟头之间。
舌尖在马眼上弹一下,把他渗出的清液卷走,只觉得不够,还想再含。
然后转过身,双手撑着沙发靠背,肥嫩油亮的美尻高高撅起。
开档完全张开,阴唇外翻,淫水拉丝。
我反手掰开一边肥臀,把那道湿红的缝扯得更开。
“插进来。”我扭腰,用湿穴去蹭他的龟头,冠沟刮过阴蒂、刮过穴口,就是不让他立刻进来,“操你老婆。用力操。把这张骚逼……操开。AV里怎么做的……就怎么操……把妈妈的逼……操成你的形状……”
他还在做人。
“小烟你今天怎么……”
我往后一坐。
“噗嗤——”
整根没入。
先是龟头挤开肿软的阴唇。
入口被撑成圆洞的瞬间,油亮蕾丝勒在两边,凉意和热意一起涌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