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将视线移开,耳根却悄悄烫了一下。
“还有裤子!”
季博达的声音再度响起,比方才更加焦躁。
独孤雁猛地瞪大眼:“啊?!”
“啊什么啊!把我裤子脱了,听不懂人话吗?”
季博达几乎是吼出来的,嗓音已经裂了,额头的青筋突突跳动。
独孤雁的脸腾地烧了起来,红晕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她活了将近二十年,除了父亲幼时替她换过衣裳,还从未与任何一个男子有过这等程度的接触。
她攥了攥拳头,指节捏得发白,恨不得一巴掌扇过去,可看着季博达那张被痛苦扭曲的脸,又想起爷爷临行前的嘱托,终究还是咬着牙走上前去。
她半跪在地上,双手搭上他腰间的裤带,手指微微发颤。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闭眼将裤带扯开,顺势往下一拽。
季博达盘坐在地,为了方便,她抬起他的双腿将裤子彻底除去。
可就在那布料剥离的瞬间,一根粗硕狰狞的巨柱猛地弹了起来,高高挺立,青筋虬结如盘龙,尺寸之夸张远超她的想象。
“呀!”
独孤雁惊呼出声,整个人像被烫到一样往后跌坐在地,双手下意识地捂住了眼睛。
可那画面已经在脑海中烙得太深,遮了眼睛也遮不住满脑子嗡嗡作响的嗡鸣。
她狠狠咽了一口唾沫,只觉喉咙又干又紧,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快速背过身去,双手按在滚烫的脸颊上,脑海中却像着了魔一般反复盘旋着那根巨物的轮廓。
那尺寸,那粗度,那盘踞的青筋……她忍不住将它与玉天恒的身体暗暗比较了一番,越比越是心惊,越比越是口干舌燥。
“也不知天恒和他比起来如何,若是被这东西插入。。。。。。”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便猛地甩了甩头,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呸呸呸!我在想什么?!”
正当她心乱如麻、满脑子杂念之时,季博达痛苦的声音再度传来,比方才更加虚弱,带着一股勉力支撑的颤抖:“过来……帮我分担一些仙草的药力……我快撑不住了!”
那声音中的痛苦和紧迫不似作伪,独孤雁猛地回过神来,顾不得羞赧也顾不得胡思乱想,快步回到他面前蹲下身来,急切地问:“我该怎么做?”
“脱……脱衣服……抱紧我……”
季博达几乎是吼出来的,他的眼睛已经布满血丝,下身那根粗壮的阴茎早就在药力的刺激下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把裤子顶得老高。
独孤雁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鄙夷地看着他:“你在开什么玩笑?我可是有男朋友的人,你脑子被驴踢了吧?”
季博达急得声音都变了调:“快!不然的话我就要死了!我死了就没人给你们爷孙俩配置解药了!你和你爷爷的毒你想不想解了?”
提到独孤博的毒,独孤雁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强硬:“那也不行!你死了我们再找别人去,天大地大,我就不信只有你能解毒!”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季博达心中的怒火。老子冒着生命危险来救你们,结果你他妈见死不救?行,你逼我的!
一念至此,季博达再也顾不上什么道义和理智。
体内的药力已经把他的理智烧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股最原始的冲动。
他猛地站起身,朝着独孤雁扑了过去。
“你干什么!”
独孤雁大惊,立刻就要开启武魂,但她还没来得释放魂力,季博达已经一把抱住了她。
那根滚烫粗硬的阴茎隔着裤子顶在她的胯下,一瞬间,独孤雁感觉浑身像被电流击中一样,酥麻感从交触的地方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魂力居然完全凝聚不起来,武魂也无法释放。
“怎么回事?”
独孤雁惊恐地睁大了眼睛,拼命想要推开季博达,但她的手臂软得像面条,根本使不上力。
季博达的力气大得惊人,一手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粗暴地撕扯她的衣服。
“嘶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