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冰火两仪眼格外刺耳,独孤雁的外衣被扯开,露出里面淡绿色的抹胸。
季博达毫不怜惜地一把扯掉抹胸,两只又白又大的奶子立刻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那饱满的乳峰顶端是两颗浅粉色的乳头,已经因为惊吓而微微收缩。
“你、你竟敢……我要杀了你!”
独孤雁尖叫着,眼中涌出泪水,她拼命捶打季博达的后背,但拳头落在他布满蛇鳞的皮肤上,只发出沉闷的声响,根本造不成任何伤害。
季博达开启了第一魂技蛇鳞附体,此刻他看起来就像一只人形魂兽,浑身覆盖着青黑色的鳞片,双眼泛着红光,下身那根阴茎更是狰狞得可怕。
季博达的两只大手毫不客气地握住了独孤雁的双乳,用力揉捏起来。
那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触感滑腻而富有弹性。
他粗糙的手指夹住乳头,又拧又搓,独孤雁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呻吟,但马上又被她咬牙压了下去。
“放、放开我……你这个畜生……”
独孤雁带着哭腔骂道,但她的身体却出卖了她,乳头在季博达的玩弄下迅速硬挺起来,乳晕也充血变深。
她从未被男人如此粗暴地对待过,玉天恒和她交往这么久,最多也只是牵牵手,亲亲脸颊,哪里有过这样的肌肤之亲?
这种强烈的刺激让她既羞耻又莫名地兴奋,身体深处甚至开始分泌出湿润的液体。
季博达此时已经完全被药力和欲望控制,根本听不进任何话。
他感觉到独孤雁的反抗越来越弱,便腾出一只手,将阴茎抵在独孤雁的蜜穴处,隔着薄薄的底裤来回摩擦。
“啊……不要……停下……快停下……”
独孤雁浑身颤抖,那根滚烫的巨物隔着布料摩擦她最私密的地方,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穿过,让她魂力涣散,双腿发软。
她几乎是在哭泣着祈求,但季博达置若罔闻。
“忍一忍,等我成功了,就能为你们爷孙俩解毒。”
季博达喘着粗气,手指勾住独孤雁底裤的边缘,用力往下一扯。
底裤被褪到膝盖处,露出一片稀疏的阴毛和已经微微湿润的蜜穴。
两片阴唇紧紧闭合,但中间的缝隙已经泛着水光。
季博达将独孤雁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一块岩石上,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
他握住肿胀的阴茎,龟头对准那湿润的穴口,没有任何前戏和犹豫,腰部猛地一挺!
“啊——!”
独孤雁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绷紧。
那根粗大的阴茎强行撑开她狭窄的阴道,剧烈的撕裂感从下体传来,仿佛身体被活生生劈成两半。
紧致的肉壁死死夹住入侵的巨物,寸步难行,但季博达不管不顾,继续用力往里捅,直到整根阴茎完全没入。
一丝鲜血顺着独孤雁的大腿根流下,在月光下触目惊心,这是她的第一次,处女膜被季博达的巨物彻底撕裂。
“好……好紧……”
季博达也被夹得头皮发麻,那湿润温热又紧致的包裹感几乎让他当场射出来,但他强忍住了,因为体内的药力还在疯狂奔涌,他必须通过这种方式来宣泄。
他开始抽插,一开始很慢,每一下都清晰地感受到阴道内壁的褶皱和压迫。
独孤雁疼得几乎晕过去,双手死死抠着岩石,指甲都断裂了。
但季博达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猛。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向前耸动,双乳剧烈摇晃,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
“不……不要……好痛……快拔出来……唔唔……”
独孤雁的声音已经沙哑,泪水混着汗水滴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