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小被顶得身子直颠,牙关一松,娇喘就断了线,断断续续地喊了出来:“嗷……啊……都……好哥哥们……都深……轻点……顶死小小了……”
两个男人笑得前仰后合,动作更狠了。
“管她谁的种。”竹竿边喘边笑,“反正这婊子把咱全村男人的精液都吸了个遍,生下来的娃,就是咱村的。你说是不?”
“那是。”二肥往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咱村的种,往后接着操。”
两人越聊越起劲,把她夹在中间,顶着那圆滚滚的大肚子,弄得她嗯嗯啊啊地叫。
苏小小挺着肚子,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颠,像条被架起来的鱼,前后都被塞得满满当当,穴口都溢出了丝丝白浆。
她不想听,可那些话一句一句往耳朵里钻,混着下身那点压不住的酸麻,搅得她脑子里一片混沌。
完事之后,两人提着裤子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小声议论:
“你说她这要是生个闺女,可了不得。随她妈这张脸,长大了还能接着用。”
“对喽。”二肥接话,“多生几个,带大了跟着她一块儿干这个,咱村以后就不缺货了。”
两人说笑着走了。而苏小小躺在炕上把他们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房梁,浑身一点点发冷,心中突然一凛。
我已经这样了。我的孩子,以后也会……以后我世世代代,都会成为这个村子的……
她不敢再想下去。这些天来,她本已经心如死灰,可那句话像根针,狠狠扎进了她那团死灰里。
不。不能这样。得活下去,得逃出去。
那点早就熄灭的求生欲,又颤巍巍地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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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晃,九个月了。
苏小小的肚子大得像扣了口锅,走路都费劲。
村里的男人见她这样,渐渐也不怎么来操她了,看管也松了下来,有时她一个人在村里走动,也没人跟着。
所有人都没想到,这头养熟了的牲口,还惦记着跑。
那一天,本该是苏小小回老邵家的日子,可天都黑透了,人还没回来。老邵只当自己那婊子老婆又被谁家借走了,躺在炕上也没多想。
第二天出门,他听见村口几个婆娘在嚼舌根。
“小苏昨晚上哪了?”“没在老邵家?”“别是……”
有人干脆扯住老邵问:“老邵,你家小苏上哪了?”
老邵心里咯噔一下。村里人一合计,东家找西家问,从村头找到村尾,哪儿都没有苏小小的影子。
周支书的脸色,唰地就白了。
一个被拐来的、挺着大肚子的女人,要是逃出去了,再报了案……对他们这个村子来说,那就是天塌了。
“找!”周支书拍着桌子,脸涨得通红,“所有人都去找!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那婊子揪回来!”
“不用找了。”
正在这时,一辆警车停了下来。之前被周支书带到老邵家当着老邵面操苏小小的那个警官押着苏小小从车上下来。
此时的苏小小头发散乱,脚上的鞋都跑丢了一只,挺着九个月的大肚子,站在全村人的目光里,浑身发抖。
“人我带来了,在城乡结合部撞见的。”警官把人往周支书面前一推,脸上没什么表情,“我全当不知道。你们自己处理吧。”
说完,他钻进警车走了。
村子里静得可怕。
周支书背着手,走到苏小小面前,叹了口气:“娃啊,我们村待你不薄吧?供你吃,供你穿,供你住。你咋这么不仁义呢?”
苏小小张了张嘴,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