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睁着眼,看着那狗爬上炕,前爪踩在她两条废腿上,凑到她腿间嗅了又嗅。
狗嘴张着,湿答答的舌头耷拉出来,黏糊糊的口水拉成丝,一滴一滴,滴在她挺得高高的肚子上,又顺着肚皮往下淌。
那根红彤彤的狗屌从毛里探了出来,又细又长,尖尖的,带着股臊腥味。
它在她腿间一下一下地顶,没头没脑地戳着,戳在她大腿根,戳在她肚皮上,滑腻腻的,最后,还是找着了。
苏小小浑身一僵。
那东西比人的细,却烫得厉害,一顶到底,快得她来不及反应。
狗趴在她身上,腰胯抖得像台小马达,抽插的速度快得看不清,只听见噗嗤噗嗤的水声,一下接一下,把她身下那处捣得泥泞一片。
她没力气反抗。
这几个月里,她被操得太多,身子早就软得不像自己的了。
那快感一阵阵泛上来,和着屈辱、麻木,搅成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她的腰不自觉地上挺,喉咙里漏出几声破碎的呻吟,也不知道是痛的,还是爽的。
不知过了多久,那狗低低地呜咽一声,胯下的东西忽然胀大了一圈,像有个结,死死卡在了她身体里。
它和她就这么连在一起,挣也挣不开,此时她愈发疼痛,想哭喊却又怕让这畜生应激给自己和自己肚子里的孩子造成更大的伤害。
直到一股温热的狗精,从她身体最深处涌了出来。
但伴随着的是羊水也破裂了,那野狗被这味道惊到,汪地一声,猛一抽身,锁结弹开,跳下炕去,夹着尾巴跑了。
阵痛来了。
苏小小一个人躺在冷炕上,两条废腿耷拉着,只能靠自己的两条胳膊撑着自己的身子,生这个孩子。
撕裂般的疼,一波一波,把她整个人往死里碾。
她咬着枕头,把里头的棉絮都咬了出来。
生到一半,她晕了过去;疼醒过来,又接着生;再晕,再醒……
疼到后来,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醒着还是晕着。
意识昏昏沉沉,像一锅煮糊了的粥。
眼前一会儿是黑黢黢的房梁,一会儿又亮起来,那个梦里的气息又来了。
这回它不再只是模模糊糊的一团,她看见了光,一道一道的,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铺过来,铺成一条路。
她发现自己站了起来。两条腿好好的,白生生的,踩在光铺成的路上。
她朝着那座仪式里的圣殿走,一步一步,艰难地走。殿门开着,里头透出暖黄色的光,温的,软的,像有个人等在那里,等了她很久。
阵痛又来了。她听见自己在冷炕上嘶喊,听见婴儿的啼哭,又像隔着一层水,什么都听不真切。
她回过头,望了一眼自己的身后。
身后什么都没有了。
只有一个没有边际的黑洞,在一点一点地吞噬。
她看见钢琴的琴键一个个陷进去,看见照片里妈妈的笑脸暗下去,看见操场的蓝天一点点碎掉,最后,连那个扎着马尾、在校门口记违纪的自己,也被吞了进去。
都没了。都回不去了。
她转过头来,不再看。
她不知道前面的圣殿是什么,也不知道那个仪式是什么。
但她不要回去了。
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