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看他,不想看任何人的脸。
一百三十年来她从未在任何男人面前脱过衣服。
她不想看到他的表情,更不想让他看到她的表情。
月光落在她裸露的锁骨和胸口上,乳峰在月影下起伏。
她开口了,声音闷在枕头下面。
“有一条。”停了一下。“不能在里面。不能内射。”又停了一下。耳尖从冰蓝色变成了极淡的红。“可以涂。不能进去。”
刘泽宇拉开她的亵裤。
她的阴户在月光下完全暴露。
整个外阴饱满隆起,阴阜高凸,双腿并拢时中间一道深缝。
大阴唇丰腴鼓起,合得极紧,像一枚被藏在身体正中的馒头。
唇色深粉偏暗,因长期心魔压抑导致气血在此处略微淤滞。
一百三十年没有任何人碰过。
他俯身,前臂撑在她身侧。
龟头抵在她的蜜穴入口。
他能感觉到她入口处的温度比他的龟头低了一度。
冰玉葫灵根的体质。
冰属性的体温。
他没有急着进入。
她的声音闷在枕头下面:“不要等。”
刘泽宇推进了一寸。
她的蜜穴入口在龟头撑开时猛烈收缩了一下。
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通道在他的入侵下本能地抗拒。
他能感觉到她的花径内壁在他龟头周围紧紧收缩着,和主动夹他完全不同,像一只手在把入侵者往外推。
他的龟头顶到了那层阻力,薄薄的,有弹性的。
他把腰往前送了一寸,那层阻力在龟头压力下被撑到了极限。
然后撕裂了。
那层膜在他龟头下碎开的瞬间,她的花径在撕裂处周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她的眉间皱了一下,只有一下,随后恢复了冰封般的面无表情。
但她眼角滑下了一滴清泪,从眼角沿着太阳穴滑进发际线,在月光下闪了一瞬就消失了。
她没有哭,只有一滴。
刘泽宇看到了那滴泪,停住了。
他的龟头穿过了撕裂处,停在她的花径前端。
她比司徒嫣更紧。
比苏清漪更干涩。
一百三十年的压抑让这条通道像从未被打开过的冰层。
他等她适应。
片刻之后,冷凝霜的声音从枕头下面传出来:“继续。”
刘泽宇开始抽送。
缓慢的,浅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