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推进只深入不到半寸,每一次退出都退到蜜穴入口的边缘。
他在让她适应。
她的花径在他的抽送中保持着同样的紧度,没有任何放松的迹象。
她的内壁像一层冰,裹着他的阳具,凉的,硬的,没有弹性的。
他在心里数着抽送的次数。
一下,两下,三下。
他试着用形状变化。
筑基期能做的变形有限。
简单的。
他在柱身中段靠近前端的位置隆起了一圈极细的螺旋状凸起。
方向是右旋。
上一次对苏清漪用过完整的螺旋复刻,但那是根据她体内结构定制的。
冷凝霜的体内结构他还没有完全摸清,只能先用通用形状试探。
螺纹在她体内缓慢旋转,从入口一路刮到花径中段。
他感觉到她的内壁在螺纹经过时微微颤了一下,极轻的,几乎感觉不到。
他停在那个位置,让螺纹反复刮擦同一片区域。
她的大腿肌肉绷紧了一瞬。
极短。
然后她又控制住了。
他把龟头往上翘了一个极小的角度,在退出时冠状沟勾住她阴道口的肉环。
入口处的肉环在他勾住的瞬间收紧了一下。
她的呼吸在那一下断了极短的半拍。
他捕捉到了。
然后她又恢复了平稳。
他不断调整龟头上翘的角度和螺纹的间距,试图在有限的体积内找到最能刺激她的形状。
每一次调整都让她的身体在某一个瞬间产生微弱的反应。
但那些反应都不够。
她的花径太深了。
她的阴道天生比常人更长更深,十六厘米的龟头只能到达她花径的中段偏前的位置。
花心在哪里,他碰不到。
G点在哪里,他也碰不到。
她的身体在他每一次试探中给出极细微的反馈,然后又被她自己压回去。
她在和自己的本能对抗,一百三十年来她每一天都在做这件事。
他抽送了将近五十下。
她的花径从干涩变成了微润。
但他依然没有触到任何关键位置。
他能感觉到前方还有更深的区域,那里才是她的核心。
但长度不够。
体积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