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上来的云璃不禁叫道:“好剑法!”
如果说先前在工造司门口,彦卿只是露了一手,现在是两只手都露了,云璃从中窥见了他的真实水平。
“水流湍急,彦卿想必是想以冰冻水,然后一剑斩破,将他们三个捞出来。”
瓦尓特分析道,如此之大的水龙卷,想要一口气全部冻住,难度可不小。
“彦卿将来好歹也是要登上擂台,和全宇宙的英雄豪杰硬碰硬,我相信这点小事他还是能做得到的。要是他实在不行,我和老铁再上去帮忙。”
彦卿显然并非空有蛮力之辈,他擅长在战斗中思考,果断选择先从水龙卷中心最细的部分下手,那里也是核心所在。
“看剑!”
彦卿踩着飞剑冲了过去,挥出一剑,试图拦腰将水龙卷切断。
若是有熟人在场,定能瞧出他此时的神态与姿势,与罗浮剑首镜流挥剑时如出一辙,简直像那个女人的翻版。
月牙般的蓝色剑气划破水幕,所过之处,绽放出一朵朵灿烂的冰花,景象颇为壮观。
正当彦卿以为即将得手之际,水龙卷中猛地迸出一股让他心头一跳的气息。
一道血红色的不祥剑气飞射而出,即便持剑之人还未曾见过彦卿的面,却仿佛早已熟悉他的剑招,精准无误地迎了上来!
“轰!”
两相碰撞,消弭无踪。
彦卿的飞剑停在了半空,和它的主人一样陷入了震撼与惶惶中。
云璃看愣了:“好生奇怪。”
瓦尓特忙问:“云璃小姐,你看出什么了?”
“对面那人的剑法,跟彦卿小弟弟分明一脉相承。可人家的手更稳、剑更快,经验也老辣得多,彦卿不是他的对手。”
云璃果断架起了老铁:“我得上去帮他。”
“不必了,云璃姑娘!”
彦卿头也不回地喊道,“这是我的对手,就由我来解决!”
“你一人怎么能解决得了?”
云璃和彦卿争执的功夫,水龙卷中突兀地爆发出一阵金色的亮光,彦卿以为是第二波攻击,连忙摆出招架姿势,小心翼翼地防备着。
那金光却越来越盛,从水龙卷的腹部撕开一道口子,小小的车头载着车厢上坐着的两人,轰隆轰隆,伴着列车的鸣笛声,一节一节地飞了出来!
“再见了丹恒,我今晚就要远航,你是困不住我俩的——”
坐在星穹列车微缩模型上的穹,一手抓着玩具小车,另一只手高高举起挥舞,像是个套马的汉子,拉长了声音,爽得不行。
坐在他身后的三月七一起发出尖叫:“太刺激了,丹恒小时候玩的也太好了!不愧是苍龙的心窝大宝贝、饮月君的命根子、全体持明族发誓守护的宝藏——”
二人身后的水龙卷更加愤怒了。
水龙卷分出一根长须,快速攀上星穹列车微缩模型,果断扣下了里面的一节电池。
电力不足,列车没了冲劲,发出一阵后劲不足的颠簸,穹和三月七对视了一眼,看着身下的万丈高空,不约而同地抱在了一起:
“丹恒饶命啊,我们错了!”
但丹恒铁石心肠,显然不会把抠掉的电池再塞回去,列车彻底撑不住了,呈直线式往下坠落。
“啊!!!”
云璃和瓦尓特将他们二人接住了。
彦卿指挥着飞剑勾住了星穹列车微缩模型,防止它掉在地上摔坏。
“你们二位怎么搞的?把自己整得这么狼狈?龙尊府邸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
穹和三月七缓过了迷糊劲儿,发出一阵痴痴的笑声,但无论云璃怎么摇晃两人的肩膀,他们就是不说,怕一说出来就被身后的丹恒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