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闻到了她后颈的气味——和丝袜不同,和脚底不同。
那是她最接近头发根部的皮肤,分泌着极淡极淡的皮脂,被蒸汽和汗液反复浸润后散发出一种干净的、微咸的、没有任何化学香料介入的人体基底味。
她不知道,其实她害怕的这股气味,是他今天来洗衣房的全部理由。
她正在为他做的事情,和他闻到那股气味时脑子里想的事情,在这一刻完成了对齐。她以为自己是脏的。但他就是想要脏的。
他开始动作。
很慢。
缓慢地后退,然后缓慢地进入。
每一下都不深,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有足够的时间习惯那个侵入物的存在。
她的阴道内壁在他的一进一出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那些干燥的褶皱开始分泌出新的液体。
一开始只一点点。
清亮的,微粘的,从宫颈口渗出,沿着内壁往下蔓延。
他的龟头蘸着这些液体再次进入时,触感从“沙沙”变成了“咕叽”。
那声音很小,但在只有蒸汽和呼吸声的洗衣房里,每一声都清晰得让人无处躲藏。
艾达的哭声渐渐变小。
不是因为不疼了,而是因为疼的感觉正在被一种更陌生、更可怕的触感取代。
不是愉悦。
她还不懂什么是愉悦。
那是一种更根本的、从被撑开的身体内部向外扩散的热度。
不是太阳照在皮肤上的那种热。
而是像洗衣槽里的沸水,从正中心开始烫,然后一圈一圈往外浸透。
她的脚趾在地板上蜷起来又展开,展开又蜷起来。
她能感觉到有液体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但她不知道那是她的,还是蒸汽凝的,或者两者兼有。
罗伊的抽送加快了。
他把她的衬裙更向上推了一些,看到她后腰上还有一道浅褐色的旧疤痕——大概是小时候烫伤的。
他把拇指放在那道疤痕上,然后开始真正地抽插。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洗衣房里回荡。
“啪”,“啪”,“啪”。
每一声都掺着从结合处挤出的液体被拍成细密泡沫的嘶嘶声。
艾达的手从脸上滑下来,撑在操作台的边缘,手指紧紧扣住木板。
她分拣好的丝袜堆被震得滑落了一部分——黑色丝袜掉在白色堆里,白色丝袜掉在黑色堆里,灰色和肉色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只和哪只是一对。
“继续分。”罗伊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比平时低了一个音阶,带着用力时的微喘。
“……什……什么……嗯~”
“分丝袜。你刚才不是正在分吗。”
艾达睁开眼。
睫毛上挂着水珠,视线模糊得看不清面前的东西。
但她还是伸出手,摸到了一只丝袜——白色的,莉莉的,还没洗过,袜口上绣着小小的“L”。
她把它拿起来,翻面,摊平,放在左边那堆已经乱了的白色丝袜堆上。
然后她再伸手,去摸篮子里下一只——
罗伊在这个时候用力顶到了一个更深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