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齁——!”
艾达的手一抖,那只丝袜从指间滑落,飘然落在水渍斑斑的石板地上。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阴道内壁第一次主动地、有意识地绞紧了罗伊的阴茎。
不是被迫的容纳,而是吸吮——那些从干涩变得湿滑的内壁像突然有了自己的意志,一层一层地包裹上来,从入口一直绞到宫颈口,然后以同样的节奏松开,再绞紧。
一股比之前更丰沛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浇在罗伊的龟头上,又热又粘,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
艾达的腿彻底软了。
她从跪姿变成了趴姿,整个人趴在分拣到一半的丝袜堆上,脸颊贴着白丝黑丝灰丝肉丝,嘴角还挂着口水,眼睛里全是蒸气和泪水混成的水雾。
她的第一次高潮来得没有预兆。她甚至不知道这就叫高潮。
罗伊停下了抽送。
他感觉到她的阴道在剧烈地、持续地痉挛,比她自己心跳的节奏还快。
他低头看着他的阴茎只进入了一半,被一圈不断抽搐的红肿嫩肉紧紧箍着。
她还在往上涌——腿根在发抖,臀部无意识地翘得更高,腰深深陷下去,整个人弯成了一座小小的、由汗水和蒸汽构成的桥。
他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她张开的阴唇是怎么含住自己的阴茎,可以看到被撑到极限的入口处那层薄如蝉翼的粘膜是如何在他抽出时翻出,又在进入时陷回去。
然后他加快速度,不再顾忌。
他的小腹撞击她的臀部时发出更响亮的“啪”声,力度比刚才重了一倍。
已经软了、摊着不动的女仆身体随着他每一次深入都前后晃荡一次,深棕色的头发在丝袜堆上凌乱铺散,发尾扫过黑色和白色和灰色和肉色,分不清哪一缕是她的头发,哪一缕是丝袜的丝线。
他射精了。
精液浇在艾达身体最深处。
她没有力气再发出声音了,只是身体又蜷缩了一下,脚趾最后蜷了蜷,然后松开,整个人彻底瘫在操作台和篮子和丝袜堆上。
罗伊从她体内退出来。
阴茎已经软了,上面覆着一层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黏液,在蒸汽里泛着湿润的光。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一只脚——脚背侧边,刚才被艾达舔过的地方,现在还留着一点口水没干。
他又看了看趴着的艾达——衬裙被推到后背,裙子堆在腰际,内裤褪到膝盖以下,雪白的大腿内侧全是精液和分泌液的混合物,正在往石板地上滴。
白色丝袜掉了好几只在她的腿边,有一只还搭在她的小腿上。
他踢开脚边一只碍事的黑色丝袜,走到操作台另一边,拿起艾达给他看过的那只珂赛特的黑丝——没洗的那只。
他把丝袜翻了个面,仔细叠好,塞进自己衬衫的内袋里。
丝料贴着心脏的位置微微发凉,很快被他的体温焐热了。
然后他赤着脚走出洗衣房,蒸汽在他身后合拢,将门口重新填满白雾。
走廊的石板地依旧冰凉而微潮。
他的脚底还很干净——刚才被舔过的那一层灰尘已经没了,只剩皮肤本身微微泛着被仔细清理过的光泽。
洗衣房里,艾达慢慢支起了上半身,用手肘撑着操作台。
她的额头抵在木桌边缘,发了好一会儿呆。
操作台上,白色和黑色和灰色和肉色丝袜混在了一起,全乱了。
她伸手,从篮子里摸出刚才掉在地上的那只灰色短袜。
袜尖已经被石板地上的水渍浸湿了。
她用手指揉了揉袜尖的湿痕,感受着水份在指腹上慢慢变凉,然后把灰袜翻到正面,放在灰色丝袜堆的最上面。
然后她继续分拣下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