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贝卡的声音变了。
不是音量的变化,而是尾音有了一丝极其细微的上扬。
那一瞬间她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了一下,绞紧了他的阴茎。
那股绞杀的力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强,几乎让他当场射精。
他松开她的乳头,把手重新放回她的髋骨上。
然后他的拇指按住了某样东西——丝袜的吊带。
那条从腰部延伸到袜口的弹性带子,正绷在她的髋骨外侧,随着他抽送的动作轻轻晃动。
他用拇指挑起吊带,往外拉,然后松手。
吊带弹回她的皮肤上,发出极轻微的“啪”的一声。
“啪。”
“啪。”
他每抽送一次就弹一次吊带。
每次吊带回弹的位置都略有不同——有时弹在髋骨上,有时弹在大腿外侧,有时弹在臀瓣侧面。
每次那个位置的皮肤都微微泛红,然后又迅速恢复苍白。
贝卡的鼻腔呼吸随着每一次吊带回弹而微微紊乱——不是呻吟,不是喊叫,只是在吸气或呼气的中间停了半拍,然后又继续。
然后他的动作变了。
他不再弹吊带,而是抓住吊带的根部——夹扣的位置——将夹扣从袜口上取下来。
右边的两枚,左边的两枚。
四枚金属夹扣被逐一取下,吊带松松地垂在她的大腿两侧。
袜子失去了吊带的固定,袜口开始下滑。
左边的袜口从大腿上部滑到了大腿中部,右边的袜口紧随其后,黑丝袜的边缘在膝盖以上四指宽处停住,露出底下两截苍白的、被吊带夹扣长久压出微红印痕的大腿根。
罗伊扶着贝卡的腰,在这个状态下射精了。
精液灌进她体内最深处,那股滚烫的温度和她身体的冰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热得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一下,又一下,然后恢复平静。
她的阴道以一种极其克制的方式轻轻抽搐了三次——内壁从宫颈口一路收缩到入口,然后彻底停止。
罗伊从她体内退出来。
阴茎已经半软了,从龟头到根部沾满了她的分泌液和他的精液的混合物,在晨光中泛着湿漉漉的光。
精液从她无法立即闭合的穴口缓慢涌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那道白色的浊流在黑色丝袜上格外显眼,从裆部的破洞边缘开始,流过她的大腿内侧,流过袜口滑落后裸露的一截大腿,重新流进下滑到膝盖上方的丝袜袜口,把黑色丝料洇湿一大片。
精液在黑色丝袜上不是白的,而是一种半透明的深灰色。
贝卡维持着弯腰的姿势没有动。
她的手还扶着台面,指节依然泛白。
嘴里塞着的丝袜已经被唾液完全浸透,从干燥的黑色变成了湿漉漉的深灰,边缘渗出几滴唾液顺着她的下颌流下来,滴在台面上。
她没有吐出来,也没有任何要去擦的动作。
她的胸口敞开着,乳房暴露在空气里,乳头还保持着被捏过后未完全消退的挺立状态,在晨光中泛着微微的红。
裙子堆在腰部以上,被撕破的黑丝袜挂在膝盖处,四枚吊带夹耷拉在大腿两侧晃荡着。
罗伊往后退了一步,看着自己的作品。
然后他伸出手,把她嘴里塞着的丝袜抽出来。
被唾液浸透的丝袜从她嘴里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道透明的唾液丝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