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让她的裙子自然滑到腰部以上,露出两条赤裸的腿。
大腿内侧靠上的位置被丝袜勒痕留下了浅浅的红印。
大腿的皮肤很白——长时间在地下室蒸汽里工作,晒不到太阳——但膝盖上有一小块浅褐色的旧疤,是小时候摔的。
小腿肚上的肌肉线条比别的女仆更明显,是多年站在洗衣槽前弯腰搓洗衣物时自然形成的。
贝卡拿着新丝袜走到她面前。
她蹲下来,把一只丝袜卷成环状,套住艾达的左脚脚尖。
她的动作极其熟练——先把袜尖对准脚趾,用手指将丝袜撑开一个刚好能塞进脚尖的小口,然后以均匀的速度往上卷。
丝袜滚过脚背时发出极细微的“嘶嘶”声,是丝料与皮肤摩擦的静电声。
经过踝骨时她把袜子的织线稍微转了一下,让缝合线与脚踝的弧度对齐。
然后继续往上,过小腿,过膝盖,停在大腿中部。
她用双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捏住袜口,把它翻卷到预设的位置——膝盖以上四指宽处——然后用备好的防滑条沿袜口内侧贴了一圈压紧。
然后是右脚。
一样的流程。
但她发现右腿的袜口比左腿更容易滑落,因为艾达右腿的小腿比左腿略粗一点——大概是多年踩着洗衣房的甩干机踏板,重心一直偏右。
她把右腿的防滑条剪短了半厘米,以增加弹力,让袜口不会轻易滑脱。
整个改袜过程花了大概十五分钟。
其间艾达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不敢动,双手紧紧攥着椅面边缘,指节泛白。
贝卡的手很凉,碰到她的腿时她会轻轻抖一下。
但她一直没有出声。
“……好了。”贝卡站起来,对少爷点了点头。
罗伊走到艾达面前,重新掀起她的裙子。
改过的白丝袜完美地裹着她的双腿,没有褶皱,没有堆叠,袜口稳稳地定在大腿中部,左右对称。
他用手指摸了摸刚才起褶皱的脚踝处——丝料服帖得像第二层皮肤,唯一的痕迹就是防滑条内侧那一条窄窄的压痕。
然后他又走到她身后,从后面检查大腿后侧的袜口。
防滑条贴合得很好,没有一处翻卷或空鼓。
他甚至可以隔着丝料看到她大腿后侧那颗小小的痣。
“合格。”他说。
艾达从椅子上站起来时腿抖得快要站不稳。
她手忙脚乱地把裙摆放下来,低着头小声说了一句“谢谢贝卡小姐”又补了一句“谢谢少爷”。
声音小得像蚊子,但更衣室里很安静,所有人都听见了。
贝卡让女仆们依次排队离开更衣室去各自的岗位。
珂赛特第一个走出去,然后是罗莎,然后是莉莉,然后是米娅。
轮到艾达时,贝卡叫住了她:“等一下。”
艾达转过身,以为自己的袜子又出了问题。
“洗衣房今天要洗的床单比较多。我已经让玛格丽特派了两个人去帮你。中午之前不用把所有女仆制服都洗完,莉莉和罗莎的可以放在下午。”
艾达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
以前在镇上的洗衣坊工作时,从来不会有人来帮她。
洗衣工是最底层的工人,别的仆人都看不起她们——嫌她们身上有洗衣皂的味道,嫌她们的手粗。
但在这里,女仆长说已经派人去帮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