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沈家还有个嫡长孤子,名为深惊澜。
沈月是真被当做千金娇贵女掌上明珠来养,倒不是有意要做童养媳,奈何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到了十几岁时那你侬我侬的情思怎能斩断,为何要斩断?
索性约定了婚约,亲子养女结合不少见,沈家也不是什么非要嫡子联姻上位的野心之家。
本该其乐融融,家和万事兴,奈何、天不遂人愿!
养父战死边疆,养母伤心欲绝之下弃道从佛,一头钻进个边陲远镇开进京都城中的野祀小庙。
愈发频繁烧香拜佛之后,竟是还和那其中主持好上,要和他焕发第二春!
沈月总觉得这些什么“合欢”、“和尚”、“再嫁”、“仙侠奇梦冷艳仙”的组合在一起有些说不上来的怪异,但偏偏、一深想就头疼。
随着距离兄长们训练之演武场愈近,索性先不想了罢。
……
梦境外,屏风后。
旖旎桃色粉媚暧昧氛围,潮湿闷热氤氲蒸腾妖雾,朦胧若现,四只白花花赤裸肉躯,一只白皙无瑕粉媚天仙似胴体雌女被夹在中间,三只粗筋黑皮雄男前后上下合围群奸。
硕大无朋相差不多,三根柱身青筋盘虬、油黑屌毛杂乱肉杵肥屌,或在白虎无毛、粉媚甜诱刚破处肥鲍嫩屄、或在往日只吟诵心法剑经纯洁玉口、或在仙子最私密辟谷孱弱好操淫菊,不曾一丝怜惜竭力,誓要雌杀恶堕这天仙般,暴凿猛桩到卵汁屄水碾磨成白浆飞溅。
油汗纷飞,雄雌齐喘,这三雄战一雌,正是火热时!
此时,那奸屄屌穴钻榨灵力苦修正兴酣的方丈先说话了。
“唵嘛呢叭咪吽。断欲,断痴。此女翻白眼、宫下坠、裹屌嗦成驴脸章鱼唇,两腿岔似母蛤蟆,俨然已是神志不清,奴印梦境想来定是功成。这淫梦能力有限,恐怕只能造出一场稍下流恶俗的伪红尘历练,但好在我等师徒三人与奴印联系深重,可分出半数魂魄灵体进入其中,蹂躏增重其梦境之淫荡。”
“且与为师同去,今日须得是在梦中截杀此女,不完全堕落,也得是破其道心,毁其灵神。”
“师傅,我等既已掳夺其处子,形势已然大好,为何还偏要再涉险去这梦境一遭?倘若被其发现,恢复清明,在梦境中将我等人神魂灭杀,可该如何是好?”
“此女乃是一代天骄,天骄者,最不欠缺傲骨铮铮忍辱心,恐只破处还难以拿下。而其底气,皆是源于自身实力的相信。在此梦中,她一个被强权父权男权霸凌羞辱的深闺大小姐,想办法诱奸后对其进行荡妇羞辱,这一段最下流媚俗恶心红尘历练经历强势钻入脑海,定然也会为她那无瑕灵魂增添一道疤痕,趁机种下契约,明日好对付她那师尊,惊澜公子那骚逼寡妻母娘。”
“修仙一道,本就是逆浪而行,与人与天与地斗,难于上青天,尔等怎可还没有觉悟?强如这一对天骄师徒,还不是要被我等算计功成?今日,不是此女堕,便是你我师徒三人殒命,上!”
“谨遵师命,我等拼了!”
……
梦境中,演武场。
沈惊澜,长于寡母妇人之手,养成了个白皙粉嫩玉面郎君,书生气质称不上雄弱,但实在没什么令女人难以应付的威势侵略性,和他旁边两位一魁梧、一肥壮光头兄长成了鲜明对比。
这俩光头兄长耍起棍棒来威风凛凛颇有章法,真是碾压身边那个绕指柔软绵绵剑的公子哥,让一旁侍奉伺候的侍女双目翻桃心,盯着抖晃雄壮硕肌直咽口水,就差当众把一双素手伸进亵裤里挖屄抠穴搅菊了,当真是勾雌诱女的男人味。
这沈公子被压上一头,本就多心有不甘,又见朝思暮想心上人未婚妻倩影从来道显现,当下是急躁少年心气涌上头,一个跃步踏上木桩,这是要表演一记好危险满月式剑斩。
不出所料——一个没站稳就要从半人高木桩上落下,幸好一旁两位和尚继兄早有所防备,共同出手才将其救下。
饶是如此,沈惊澜也是披头散发,好不狼狈,美男书生形象大打折扣。
“你呀,逞得什么能?父亲那招剑式多是难,至今还无人得以复刻。如此急躁,伤了可要多久不能动弹?”
后怕悻悻的沈惊澜缩紧了脖子不敢犟嘴,任由姣好少女极温情缱绻地帮他擦拭浮汗。
那健壮和尚与肥胖和尚对视一眼,一左一右围挤上来,锻炼后的雄腥在原始本能上勾引雌性最底层想要交配的欲望,便也更令遵规守礼的贵女眉头紧蹙不适。
但这二人才刚出手帮助了沈惊澜,她又实在不好说什么太失礼的事,只得准备先通报了午膳的事后,拉着沈惊澜先行离去。
只还不得她说,这二人先开口了。
“么妹,也帮长兄与二兄擦擦汗,可好?”
“小妹只备了一张贴身巾帕,实不好再为两位兄长一拭。这就令婢女们去取净手之物,今日午宴提前,小妹就先与惊澜兄离去了。”
说罢也不待二人回答,拉着沈惊澜便径直离去了。独留下两人油光满面面相觑,暗自握拳还得再加把些劲,逼得更紧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