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小情侣并肩而行,先前耍帅失败还令对方担心、如今很是害臊的男儿郎仰头望天,天也蓝蓝,低头瞅地,草也绿绿。
他身旁的少女心思其实没有那么难猜不好搞定,只是沈月本总想跟心上人一叙昨日那修仙怪梦,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好似冥冥之中就是偏要让她不去多想一样,冷艳仙子以一当万在唇齿边转了几圈,最后还是化为了别的问题。
“你怎得就愿意母亲再嫁娶给个秃驴和尚?”
“我本是十分不情愿,这也是为人子之常情。可我跟那方丈聊了几天,却发觉他是有大慧根好人。”
“况且,父亲临行前也说了愿意母亲改嫁。倘若我有一天死于非命,你也不必为我守活寡!月儿……”
“呸,你这家伙,莫说些不吉利的……但既然你这嫡子都同意了,我也实在不好再说些什么了。”
“你若实在不喜欢,等回头我们就成亲,届时便搬出去住。那大方丈值得敬重,两个弟子实在是修行未得圆满,看女人的眼神真似没见过般,我也不喜他们这么瞧你。”
“太轻浮了,三书六聘,其中章程便是一点也不得少…”
……
2。心急难吃热豆腐,亲手自把帽儿戴。唉…也实难怨你。
玉盘珍羞,金樽清酒。
各式精心烹饪耗时费力的美味佳肴在华桌上堆成满汉全席,或是如火辣妓女熟妇般赤裸诱惑,泛着食指大动肉欲油亮光泽;或是如小家碧玉千金般欲遮还羞,这个蒙着翠绿荷叶被,那个裹着半透糯米皮,风情万种、却非得你尝了才知晓到底是有多香甜汁溢、唇齿留香。
这别开生面奢华家宴,其实并非为介绍三位和尚所设,只算是所谓“正式认识”的走个过程。
毕竟主母改嫁也是府邸上下惊天动地大事件,该知道早知道,要调查全调查,一切是非对错利益牵扯早就商磋完毕。
被梦境围剿困杀,强制红尘历练化作沈月的月璃仙子,此时端庄正坐在椅上,她实在无心听那三个和尚轮流自我介绍发表感言见解许诺。
至今仍然打心底觉得,“诰命贵妇改嫁和尚是一件好奇怪之事。”但她偏偏又说不上哪里奇怪,就和那始终回忆不起来的艳仙奇梦一样,涌上心头,哽在喉间,化散唇齿。
正当这沈月总算想到些可以诘问改嫁不合礼法的由头,回忆起些梦中熟悉的端倪时,坐在身旁的沈惊澜却不合时宜地贴过来。
他面色潮红,忸怩作态,乍一看下还以为中了什么春药观了什么夸张淫戏呢。
待沈月顺着其目光一道去看,原来是这纯情雏男儿瞧见了母亲与那和尚你侬我侬,当众可谓有伤风俗的黏腻湿媚缠吻,这才也看红了眼、听馋了心,情难自禁下欲要和身旁未婚妻贴在一起。
打掉攀附腰肢的孟浪男手,撇去一眼喝令禁止的嗔怒羞恼媚情眼,她自己也感觉有些心潮澎湃,以至于连这和尚敢于母亲当众接吻,还是舌绞勾卷裹缠到嘬吸啾嗦水声不断得夸张,实在有伤风俗都无心去顾忌了。
只红了脸匆匆丢下一句“月儿先离去了。”便是灰溜溜地逃走了。
待其离去后,那老和尚又依依不舍包着主母唇瓣舐舔卷吻了好一番,才拍拍她的肉颊嫩脸,走下来与那两名弟子找了个地方窃窃私语。
“所料不差,有资格出现在此女梦中,便只有她那师尊雯月宫主与情郎惊澜公子,都是根据她脑中印象制造的幻影。”
“奴印又要控制月璃仙子,还要再构建这梦境并允许我们灵体进来,已是全力运转,至多再为这虚梦中的雯月宫主和月璃仙子蒙上一层脑雾,修改下常识。雯月宫主还好说,毕竟只是幻象,但这月璃仙子随时却可能醒转挣脱束缚,好在看她现在这样子沉沦得很深,便可进行下一步。”
说罢这老淫僧掏出一物什展示给二位徒弟看,乃是一金光璀璨的雪山西域风项链,其上串镶宝石不胜枚举,尤其正中间一硕大红心形,好似也散发妖艳气,可谓是夸张、夸张。
“此物名为御雌奴链,乃是我雪玲寺开宗祖师所炼,效果几乎与那奴印玺别别无二致,只是苦于材料不足,未能祭炼至完全,比起奴印玺能强行种刻,此物需佩戴者毫无防备下接受腐化不少时日,限制颇多,可谓是鸡肋。”
“然用在此处,却是再合适不过了。”
“呵呵…梦外的惊澜公子冲冠一怒送妻坑母,这梦内的沈惊澜也是要不遑多让了。”
……
夜晚(沈月)闺阁
香软床榻上辗转反侧的贵千金幽幽怨轻叹一口香气,梦中仙子情影不仅仅单是触动满足她的叛逆反抗幻想,更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秘密,她潜意识总觉得这十分重要。
但经过白天这一闹,她已是彻底想不起来了。
不洒脱一些,又能如何?
索性也就别去想了吧!
贵女千金只身着金丝鸳鸯粉牡丹红肚兜起身,随意披了件小衣搭在身上,纤细白藕玉臂,光滑微凹若隐若现美缝香腋,这肚兜,一颦一动总要荡漾出些少女丰腴乳奶波肉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