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迷迷糊糊睁开眼。月光斜着从窗缝切进来,把半间屋子泡成灰蓝色。姐姐还伏在我胸口,呼吸匀细,几缕发丝黏在她半张的唇缝间。
我先看到姐姐的背。
月光下白得发青,脊线一路陷进被窝里。
然后我才往下看——白露不知什么时候翻过身来,侧卧在我和姐姐身下那一方逼仄空隙里。
她的鹅黄裙子已经脱了,只剩一件贴身小衣,前襟大敞。
她一手握着我硬挺的肉棒,小指若有若无地蹭着马眼,另一只手撑开了姐姐一条腿,舌头正从姐姐的小腿内侧慢慢往上舔,舔到大腿根时停住,缩回去,换嘴唇轻轻抿住那一层潮乎乎的软肉。
我全身的血一下子涌到那根东西上。
白露察觉了,含着笑抬头,半张脸从姐姐腿间露出来,月光把她的眼睛照得又亮又野。
她没说话,只用舌尖在我龟头上一蹭,像舔舐蜜浆,随后整张小嘴圈上来,慢慢往下吞。
唇肉紧紧裹着柱身,吸得“啵”一声轻响,爽得我后脊梁一麻,脚趾都蜷起来。
“白露……”我哑声叫她,怕吵醒姐姐,声音压得极低。
白露把肉棒从嘴里退出来,手指仍套弄着,仰起脸,笑得一脸无辜:“好吃嘛。”说完又埋下去,这一回吞得更深。
姐姐的大腿半条横在我腰上,被白露一拨一拨地舔开,私处那两片唇肉微微翕动着,正对着我。
白露吃我肉棒吃得啧啧有声,另一只手已经滑进自己腿心,三根指头并着,在阴户上揉来揉去。
我听见她吸气的颤抖声,像饿极的人对着热汤。
“你这是要……把姐姐弄醒了。”我低喘着说。
白露含着肉棒摇了摇,腮帮吸得凹进去,喉咙里闷出两声笑。
她没有停,反倒吞得更凶,舌头贴着茎身转圈,时不时滑下去,把两颗蛋轮流含进嘴里,吸得我小腹一阵阵抽搐。
房里一时全是那黏糊糊、湿答答的吮舐声,像极甜的蜜被翻来覆去地搅。
我忍不住挺了下腰。
白露被我顶得喉间“唔”了一声,眼角沁出泪来,却不躲,反倒把嘴张得更大,整根往深里咽。
她的指头已从阴唇间滑进去,抽送得又急又快,“咕啾咕啾”的黏液声混在她鼻音里,撩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白露两条腿绞紧,又突地一抖,下体喷出一股清液来,洒在我脚背上,热得惊人。
她仰起脸,半张着嘴,口水拉成丝,眼里全是雾。
“你还说我不行……”白露喘笑着,又低下头去,这回简直是报复似的,深喉、转舌、吸裹,一口比一口重,鼻子里哼出的声音又骚又软。
我咬紧牙,忍了又忍,可那阵麻意从会阴一路窜到精囊,脑子里有什么在“嗡”一声烧断了。
“白露,松……”话没说完,腰眼一酸,我射了。
一股接一股,全打在白露脸上。
她眼睛半闭着,任精液从眉梢滑进嘴角,还有几滴溅在鼻尖上。
半晌,她才伸出舌头,把唇边厚厚一道精液慢慢舔进去,对我笑了笑。
那笑在月光下白得晃眼,淫得理直气壮。
“真好喝。”白露轻声说,爬起身,跪着往前挪了几寸,把还在跳动的肉棒重新贴到自己湿透的阴户上,龟头顶开两片肥厚的唇肉,像刀子破开熟透的果肉。
她没敢全坐下去,只就着我的手,前前后后地磨,淫水顺着柱身往下流,一路滴在床板上。
她咬住下唇,腰身打着颤,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嗯……啊……”。
我躺在那里,身上还压着姐姐,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