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分明还环着我的腰,睡颜安安静静。
可她被白露拨开的那条腿,已经滑偏了。
姐姐的睫毛颤了颤。
白露没看见。
她越磨越急,胸前两团肉在月光里跳,阴唇摩擦龟头根部,发出“啪啪”的黏响。
她自己先泄了,腿一软,往下一坐。
整根肉棒猛地贯进去,白露闷哼一声,手撑在我小腹上,身子向后仰去。
那里面紧得发烫,吸得我又硬了几分。
她开始小幅度地起落,淫水一股股往外溢,蜿蜒流到我小腹,又顺着腹股沟滴下去。
她说得越发没遮拦,小声,却句句往耳膜里钻:“玄子哥,你好大……把你姐姐都撑满了……唔,现在,到我里面,更满……好胀……”
姐姐的手忽然动了一下,慢慢从我腰侧滑下去,按在我小腹上。
我低下头,正对上她睁开的眼睛。
眼底清明,又冷又烫。
她没说话,只是直起身子,盯着我和白露那处交合的地方,脸色白了又红。
半晌,姐姐勾住我的脖子,嘴唇重重地盖上来,牙齿磕着我的下唇,吻得又凶又乱。
她的阴毛蹭着我的肚腹,上下磨蹭,淫水流了我一身也不管。
白露伸手推了她胸口一把,姐姐顺势往后仰,两条腿高高抬起,露出湿得滴水的阴户。
白露低低笑起来,俯下身,张嘴就舔。
我仍被姐姐压在身下,却见她仰着脸,手指插进白露发间,通身都在抖。
她的呻吟从紧咬的唇间漏出来,一声比一声高。
白露一边舔她,一边仍不住地往我鸡巴上坐,腰臀起落,溅出的淫水打湿了我的大腿根。
我实在受不住,低吼一声,精液又喷了出来,把白露的骚穴填得满出来。
肉棒从她那里抽离时“啵”地弹起,精液一道接一道,射在姐姐前胸、肩头,又落在姐姐背上,沿着姐姐挺翘的臀沟往下流。
两个女人都被我射得一身白浊,床板上一片濡湿的印子。
我眼里的血还没退,翻身把姐姐从白露身上抱起来,面对着我,架起她两条腿,站到床边。
月光从她背后浇下来,把她照得像一尊从雾里走出来的淫神。
我揉了两下姐姐的臀,龟头抵住那口不停翕动的肉穴,腰一沉,整根捣了进去。
姐姐高声叫出来,仰着脖子,穴肉剧烈地绞住我。
我不管,挺腰就干,每一下都重重撞在花心上,插得她像离水的鱼一样弓起来。
姐姐满脸是泪,嘴角却翘着,两团奶子在我眼前甩得生疼。
我低头咬她乳尖,她尖叫着,下体喷了我一腿。
那水又热又急,沿着我们交合的地方往下淌。
白露跪趴在脚边,仰着脸,伸舌去接。
她像接泉水一样,把姐姐喷出的淫液咽下去,又凑到我插穴的地方,舌尖在肉棒和姐姐阴唇间来回地舔。
我被三面夹着,爽得头皮一阵阵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