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一只脚被我扛在肩上,另一条腿垂在床沿,随着我冲撞不自觉乱蹬。
满屋子只剩下了这些声响,肉穴被捣出的“噗叽噗叽”声,精液和淫水被卷起的“咕啾”声,姐姐拔高的吟叫,还有白露舔吃时那一声声又滑又野的“滋……滋……”。
我让姐姐翻过去,跪趴成挺臀的姿势。
她手刚按上床沿,白露已经爬过去,也俯下去,把下巴搁在床沿,回头看我。
我扫了她们一眼,两个屁股叠在一处,高高低低,一大一小,一个毛发茂密,一个嫩白无毛,都泛着湿亮。
我跪到她们中间,低头舔上姐姐那处被水打湿的肉壶。
她浑身一哆嗦,淫水又涌出来,滴在我下巴上。
我一手探向白露,两根手指插进去,立时被她的骚穴吸得“啵”地响。
她半闭着眼,呻吟得又快又尖。
我舔得姐姐连声求饶,又猛地直起身,扶着肉棒重新顶进她湿透的穴里。
白露伸着脑袋挤过来,用舌尖刮过我的阴囊和姐姐的阴唇。
我挺腰狠插,肉棒出入的地方,浊液被搅得泡沫四溅。
姐姐已经没了声,只剩喉咙里挤出的气音,面朝下陷进被褥里,手指把身下的薄被抓得变了形。
白露也越舔越乱,舌头一会儿在我囊上,一会儿卷住姐姐的阴蒂,一会儿又吞咽着流下来的浆液。
她的手按在自己腿心,指头没进去,疯了似的抽送。
我架着姐姐的腰,一连几十下,又深又重。
她忽然全身一僵,穴肉缩得死紧,一大股水喷出来,从我们交合处挤出的水柱全打在白露脸上。
白露不但不躲,反而张着嘴迎上去,像等待许久的信徒。
我脑中白光一闪,精液再次射出去,填满了姐姐的穴,又随着我抽出的动作一股股溢出来。
白露凑上去,用舌头把那些东西全卷进嘴里。
月光斜照,照在她仰起的脸上,精液和淫水糊了满脸,她笑得像只偷吃了蜜的狐。
我喘得厉害,单膝跪在床边,怀里的姐姐软成一滩水,几乎要滑下去。
我揽住她,低头看她。
她闭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嘴唇却无声地张合了几下。
白露把下巴搁在我大腿上,小声问:“玄子哥,你说姐姐和宗主,谁更让你受不住?”
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没答。
窗外风又起了,像要把这一屋子腥甜全掀出去。
我抱起姐姐放回床里侧,自己也仰面躺下,一手搭在雪刃上。
灵石还是温的,不知是我的体温,还是娘亲留在里头的那缕神识,在暗里发出一星极细极淡的蓝光。
我望着它,在心里轻声道:娘,今夜我很想你。
忽然,灵石又亮了一下。
这次亮得比以往都久些。
一道极轻极细的声音,像从极远的水底浮上来,断断续续,带着些喘:“玄儿……娘感应到你……”
我猛地攥紧雪刃。那声音只一句便散了,四周重归寂静。白露翻了个身,含糊道:“谁……”
“没什么。”我低声说,把姐姐搂紧了些,眼睛却死死盯着灵石,再也合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