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道里的跳蛋还在震动,每一下都让她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娇吟。
泪水混合着口水从嘴角流下,在地面上留下一小滩水渍。
唐镇拔出还在夏沃蕾后庭里抽插的肉棒,一股混合着肠液和残余精液的浑浊液体从她被操得暂时无法闭合的菊蕾中涌出。
夏沃蕾趴在地上,身体还在间歇性地抽搐,喉咙里发出“嗯……咕??……”的沙哑呜咽。
唐镇走到夏洛蒂面前,蹲下身。
他捏住她的下巴,将还沾着夏沃蕾肠液和精液的肉棒凑到她嘴边。
“清理干净。”
夏洛蒂愣住了。
她瞪大眼睛看着那根粗壮的、散发着浓烈腥味的肉棒——龟头上还挂着一丝透明的肠液,柱身上沾满了夏沃蕾体内的液体和白浊的精液残余。
“不要……”她本能地往后缩。
“清理。或者你和她的位置对调。”
夏洛蒂的视线越过唐镇,看到瘫在地上的夏沃蕾——她的乳环在火光下反光,被操得外翻的菊蕾还在往外流液,整个人如同一具被玩坏的娃娃般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夏洛蒂张开嘴。
用嘴唇含住了龟头,那硕大的阳物才深入一个头就几乎将檀口填满。
一股浓烈的腥味瞬间充满口腔,混合着精液的碱味和肠液的苦涩。
她的胃里翻江倒海,但她不敢吐,只能拼命忍着恶心,用柔软的小舌仔仔细细地舔舐柱身上的污渍,打着转将那些咸腥的液体吞进肚子里。
唐镇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一个趴在自己胯下用生涩的舌技清理肉棒的女人,另一个瘫在旁边被操得失神的女人——这个画面让他的满足感达到了顶点。
他揪住夏洛蒂的粉色短发,开始引导她的头部动作。
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喉咙口,让她发出“唔唔”的干呕声。
她的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喉咙深处被龟头反复碾过,每一次都让她翻起白眼。
夏洛蒂的泪水滴在肉棒上,和唾液、残余精液混在一起,沿着柱身往下淌。
唐镇在她嘴里又射了一次。
这一次量不多,但夏洛蒂被突如其来的精液呛到,剧烈咳嗽起来。
白浊从她的唇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
唐镇捏住她的鼻子,逼她把精液全部咽下去。
“咕嘟。”夏洛蒂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她吞下去了。
角落里,被狗链拴着的夏沃蕾第一次流下了眼泪。
不是因为自己身上的疼痛或屈辱,而是因为她亲眼看着自己的搭档——那个曾经举着相机勇敢揭露真相的女孩——正跪在地上吞下一个混混的精液。
天亮的时候,灰河地窖里弥漫着汗水、精液和血液混合的刺鼻气味。
一缕晨光从破洞的铁网缝隙中漏下来,落在地窖中央那片狼藉中。
夏沃蕾的手铐终于被解开了。
她靠在墙边,手腕上是被手铐磨出的深深红痕,被撕破的黑丝裤袜还挂在腿上,制服上衣敞开,乳环和阴蒂环在晨光下泛着银光。
她的脸上残留着泪痕和干涸的精液痕迹,深紫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肩上,发尾的蓝色挑染沾着灰土。
她的眼睛睁着,但瞳孔没有聚焦。
夏洛蒂蜷缩在地窖另一端的角落,膝盖抱在胸前,脸埋在双膝之间。
她的短裤和内裤还堆在脚踝位置,没有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