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台相机放在她身边,里面存着一整晚拍下的底片——几十张照片,记录了夏沃蕾从穿环到高潮、从肛交到口交的全过程。
唐镇翻看着相机回放,一张一张地过。
每一张都是完美的构图,即使拍摄者本人正在高潮或在流泪,那些画面的焦点依然精准。
“不错。”他拍了拍夏洛蒂的头,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一只宠物,“你已经是我的人了。”夏洛蒂没有反驳,只是将脸埋得更深,肩膀微微颤抖。她不敢反驳,甚至不敢抬头看夏沃蕾。
而夏沃蕾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盯着唐镇的眼睛。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语句,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你……会被……特巡队……处决。”唐镇蹲下身,平视她的眼睛,晃了晃手里的相机。“前提是,你还有脸回去见你的队员。”夏沃蕾沉默了。
唐镇站起身,走向角落的背包,取出了一套新的工具。
那不是穿刺针,也不是药膏。
是更复杂的东西——一根金属制的细长尿道塞,配套的细导管,还有一个可充气的橡胶肛塞。
每一件都在晨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
夏沃蕾看到那些器具时,一直维持着的冷静终于碎裂了。“那……那是什么……”她的声音在颤抖。
“给你准备的礼物。”唐镇将尿道塞举在眼前端详,“这套东西,可以让你在想上厕所的时候——必须来找我。”
夏沃蕾终于崩溃了。
她是特巡队的队长。
是她亲手将无数罪犯送进梅洛彼得堡,是她站在法庭上以凛然正气陈述罪犯的罪行,是她在街头巷尾巡逻时接受市民敬礼的夏沃蕾队长。
她无法接受连最基本的排泄自由都被剥夺。
“你杀了我吧!”她猛地挣扎起来,不顾手腕的疼痛试图扑向唐镇,“杀了我!!”
唐镇早有准备。
他一手按住她的肩膀,一手从包里掏出一条橡胶口枷,趁她张嘴怒吼时塞了进去。
口枷撑开她的上下颌,让她无法合嘴,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口水从口枷边缘溢出,沿着下巴滴落。
“夏洛蒂。拿起相机。”唐镇头也不回地叫道。夏洛蒂浑身一颤,但她不敢违抗。她颤抖着捡起相机,对准夏沃蕾。
唐镇将夏沃蕾放平在地上,分开她的双腿。
晨光落在她被操得红肿的私处,阴唇还带着高潮后的肿胀,阴蒂环在光线下闪着银光。
尿道口的粉嫩小孔在口枷的挣扎中微微翕动。
他用酒精棉消毒那个细小的开口,然后将金属尿道塞的尖端抵上去。
“呜——呜呜呜呜!!!”夏沃蕾从口枷后发出模糊的惨叫。
尿道塞被缓缓推进。
那根细长的金属棒进入了一个从未被入侵过的管道,夏沃蕾能清晰感觉到金属的冰凉正在沿着尿道向上蔓延,进入膀胱的位置。
这比任何侵犯都更让她绝望——因为这是她身体最基础的功能,是最私密、最无法被他人介入的部分。
唐镇将尿道塞完全推入后,用一根细导管连接了出口。
然后是肛塞。
那颗橡胶塞子被推进她已经红肿的菊蕾,然后唐镇按下了充气按钮。
肛塞在肠道内缓缓膨胀,撑开肠壁,将直肠填得满满当当。
膨胀到中等大小时,唐镇停手,将遥控器挂在脖子上。
“这把钥匙。”他拍了拍胸口的遥控器,“你如果想取出来,就得来找我。跪着求我。”
口枷被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