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沃蕾趴在地上干呕了一阵,口水滴了一地。
她不再说话了,只是靠在墙上,双腿保持着被分开的姿势,一动不动。
尿道塞和肛塞在她体内占据着两个本不该容纳异物的腔道,那种持续的胀满感和异物感让她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它们的存在。
唐镇从污水坑里捞起夏沃蕾的警徽,用袖子擦干净,放在她手心。
“现在你可以回去了。”夏沃蕾握住了那枚徽章,手指缓缓收紧,指节发白。“记住。你的身体里,永远有我留下的东西。”夏沃蕾没有回答。
她挣扎着站起来,被扭伤的脚踝传来剧痛,让她踉跄了一下,差点跪倒。
体内的尿道塞随着走路动作微微移动,每一次摩擦都提醒她那个混混的存在。
肛塞在直肠里占满空间,让她的步态不由自主地变得别扭,大腿根部夹紧才能保持它不掉出来。
但她还是走了。
当她踏出地窖时,晨雾正浓。
灰河老街区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水汽中,远处的枫丹城塔尖若隐若现。
夏沃蕾深吸一口冰凉的雾气,体内的异物感让她浑身一颤。
她没有回头看那个地窖。
只是抱紧双臂,一瘸一拐地消失在晨雾中。
地窖里,夏洛蒂仍然蜷缩在角落。唐镇蹲在她面前,伸出手。“你呢?也要走吗?”
夏洛蒂看着他伸出的手,又看了看地窖口漏进来的晨光。
她想起了夏沃蕾离开时的背影——那个曾经最骄傲的特巡队队长,体内带着异物,一瘸一拐地走进雾里。
她摇了摇头。
“我留下。”
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地窖中听得分明。
唐镇笑了。
他掏出那枚跳蛋的遥控器,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后揣回口袋。
“乖。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人了。”夏洛蒂将脸埋进膝盖,没有回答。
她不是因为尿道塞或肛塞的威胁留下来的。
那种器具没有被塞进她的身体。
她留下来,是因为她已经不敢离开了。
她昨晚拍下的那些照片,她吞下的那些精液,她在唐镇胯下达到的那次高潮——所有这些记忆纠缠在一起,织成一张看不见的网,将她牢牢困在这个地窖里。
她唯一的安慰,是一个黑暗的念头:至少,自己没有像夏沃蕾那样被塞着器具。
这个念头让她厌恶自己。
但她还是这样想了。
上午的灰河恢复了日常的嘈杂。
搬运工推着板车穿过巷道,早点摊的油烟味混合着河水的腥味弥漫在空气中。
没人注意到一个穿着撕破制服的女人一瘸一拐地穿过街区,也没有人知道昨晚在一座废弃仓库的地下,枫丹秩序的守护者刚刚失去了她的最后一道防线。
而那个握着相机的记者,开始了她的背叛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