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后的夏洛蒂正从密室那头透过单向玻璃看着她,相机镜头对准她的脸,快门声不断。
唐镇站在她面前,对着她的脸撸动肉棒。
柱身沾满了她的肠液,龟头紫红膨胀,抵着她的嘴唇。
“张嘴。既然是第一次后庭开苞,就应该有始有终。精液射在哪里——你来选。脸上,还是嘴里?”
“嘴里……嘴里的精液可以吞下去……不会弄脏衣服……”
“乖。”
她张开嘴,将龟头含入口中。
双手捧起他的手背——那是她在歌剧院演出时接过追求者鲜花的姿态——现在用来捧着射精中的肉棒。
唐镇在她嘴里喷射时,她一直睁着眼睛看着他。
蓝紫异色的眼眸在快感中扩散成两个巨大的黑洞,但那黑洞里倒映着的不是星光,是唐镇的影子。
浓稠的白浊精液填满她的口腔,沿着嘴角溢出,滴落在她的锁骨、乳沟和被撕坏的兔女郎服的黑色缎面上。
她合上嘴,喉结滚动,将满口精液一口一口吞下。
吞咽的动作很慢,每一口都经过舌尖品尝。
五百年来第一次咽下男人的精液。
她闭上眼,把空了的嘴张开给唐镇看。
嘴唇上还挂着残余的白浊和唾液混合的泡沫,舌尖上残存着精液的碱味。
唐镇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嘴角还滴着精液的芙宁娜。
她头顶的兔耳已经有一只完全耷拉下来,网袜多处被指甲划出破洞,丁字裤完全歪在一边,高叉兔女郎服胸前的细链断了好几根。
他将还沾着残余精液和肠液的肉棒在她脸上蹭了几下,然后把精液擦在那件兔女郎服的黑色缎面胸衣上。
白浊的液体污染了黑色缎面,沿着银色细链往下淌。
如同五百年的清白被一笔抹去。
“演得好。我删了一张照片。”他说。
芙宁娜听到这话,笑了一下。
不是苦笑或讽刺的笑,而是她在歌剧院谢幕时对着满场喝彩的那种灿烂明亮的笑。
只是这一次,她的嘴角还挂着精液。
他从口袋取出那枚存储卡——就是三天前存着她自慰照片的那枚——当着她的面用力一掰。
塑料断裂的脆响声在安静的更衣室中格外清晰。
金属触点从断裂的电路板上翘起。
存储芯片碎裂成两半,跌落在地。
芙宁娜看着碎成两半的存储卡,眼神里说不出是什么情绪。
唐镇蹲下身,帮她拉平兔女郎服的裙摆,帮她把歪掉的兔耳扶正。
动作轻柔得像在整理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然后他凑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下个月,枫丹商业街有你的新海报揭幕。新海报背后,我留了一个密室。”
芙宁娜听懂了这句话的含义。
她的身体僵了整整三秒。
没有点头,没有摇头。
只是提着那双十五厘米的高跟鞋,赤足走出更衣室。
兔女郎服的胸衣上还残留着精液的白浊污渍,网袜破了好几个洞,丁字裤歪在一边,走路时大腿内侧还有精液顺着网袜的破洞往下淌。
千织在门口与她擦肩而过。
她看到这位五百年水神的脖子上新添了一枚深红色的吻痕——位置刚好在衣领遮不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