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拔出肉棒时,精液从被操得红肿的穴口涌出,沿着跪姿的大腿往下淌,滴落在密室地板的灰尘里。
芙宁娜跪在地上,膝盖发软,整个人趴在自己的精液里。
外面正好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那是市民们在她的海报前鼓掌。
揭幕仪式正式完成,主持人正在宣布这款香水的第一批预售全部售罄。
人群爆发出更响亮的掌声和欢呼声,有人在大声喊“芙宁娜大人我们爱你”。
而她跪在海报后的精液里,膝盖硌在冰凉的地板上,阴道里还往外淌着精液,眼泪无声地滴落。
她自己的掌声——和外面街上的掌声——在同一个空间里交织。
一个是真实的,一个是虚假的。
她已经分不清哪一个更真实了。
唐镇从矮桌上拿出备好的跳蛋——一枚小型的硅胶跳蛋,用医疗胶带固定在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位置,紧贴着被网袜勒出的那圈嫩肉,震动端紧贴阴唇。
他用遥控器测试了一下——低档。
跳蛋发出细微的嗡鸣,振动通过阴唇传到阴蒂,再传到整个盆腔。
芙宁娜跪在地上,身体在震动中又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嗯??……”。
他把遥控器收进西装内袋,然后扶她站起来。
帮她整理裙摆,把被掀起的水蓝色礼裙从腰上拉下抚平,把被扯歪的领口调整回端庄的位置。
拿出随身携带的补妆粉盒,用海绵沾取散粉,轻轻拍在她哭花的眼妆上。
补好唇蜜。
把短发重新梳整齐。
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冷静、不紧不慢。
然后他推开密室的后门。那扇门通往广告牌旁边一条窄窄的巷子,巷子尽头就是商业街。
芙宁娜深吸一口气。然后走出后门。重新出现在公众面前。
她站在广告牌前,面对还在鼓掌欢呼的市民们,举起右手,优雅地挥手致意。
水蓝色的礼裙在风中轻轻飘动,银白短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微笑纹丝不动,蓝紫异色的眼眸里是五百年不变的从容。
没有人注意到她走路时微微颤抖的双腿。
没有人看到她大腿内侧的跳蛋正被医用胶带固定在那里,隔着薄薄的裙摆持续震动着她的阴唇。
没有人听到她每次迈步时,跳蛋的嗡鸣声被商业街的人声淹没。
没有人发现她的裙摆内侧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那是从阴道溢出的残余精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浸透了裙摆的衬里。
她走到广告牌前,在剪彩仪式上精准地剪断了红绸带。
举起香水瓶,向镜头展示,微笑,眨眼。
每一个动作都完美无瑕。
五百年的表演经验,终于有了最残忍的用武之地——不是用来在舞台上欺骗观众的眼泪,而是用来在人群中隐藏自己裙子底下正在渗出的精液。
当晚。
灰河据点的卧室里,唐镇靠在床上翻看今天的战利品。
相机存储卡里多了五十几张新照片——芙宁娜在玻璃后面扭曲的面孔,每一帧表情都不一样。
有她咬紧牙关隐忍的特写,嘴唇被咬得红肿,眼角有泪;有她张嘴无声尖叫的画面,喉咙深处的软腭都能看清;有她眼泪涌出眼眶的瞬间,眼睫毛被泪水粘成一簇一簇的;有她跪在精液里的背影,发丝凌乱,裙摆皱成一团,大腿还在发抖。
还有她回到人群中灿烂的笑脸——那张笑脸和玻璃后面扭曲的面孔是同一个人,同一天,同一个小时。
他把这两张照片并排摆在床上。
左边的她——脸贴玻璃,眼泪糊了半张脸,嘴大张着在无声尖叫。
右边的她——站在广告牌前,微笑得体的剪彩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