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已经被咬出一圈深深的齿痕,嘴唇在发抖,眼泪从眼角滑落,滚过被咬出齿痕的手背,滴落在密室的地板上。
唐镇的另一只手探到她的裙下,沿着臀缝往下滑,指尖按在她上次被破处的菊蕾上。
那朵菊蕾还残留着一个月前初次被开发后的红肿余痕,括约肌在他指尖触碰到时剧烈收缩。
“这里,上次开苞之后有没有自己动过?”
芙宁娜从咬紧的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没有……”
“那今天第二次。”
他的指尖借着阴道分泌的蜜液做润滑,缓缓旋转着探入菊蕾。
初次开苞后一个月的恢复期让括约肌重新变得紧致,但也留下了适应过扩张的记忆。
手指进入时没有第一次那么艰难,但初次开苞的创伤记忆让她的括约肌在他指尖触碰到时本能地剧烈收缩。
肠壁的温度比阴道更高,那些柔软的黏膜在他指尖下微微颤动。
“不要……不要碰那里……”
“真的不要?”
他另一只手加快了阴道里的抽插速度,同时探入菊蕾的手指在肠道里弯曲,精准地找到那处微硬的敏感点,轻轻按下。
“咿??——!!!”
芙宁娜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
那声尖叫被她压在喉咙深处,音量极低但极为尖锐,尾音带着止不住的颤抖和泣音。
肉棒在阴道里猛烈撞击的同时,手指在菊蕾里来回按压那处敏感点,双穴同时被刺激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眼泪不断涌出,滴在玻璃上,又顺着玻璃滑落。
外面的少女们还在讨论芙宁娜大人的新香水是什么味道——前调是柑橘,中调是玫瑰,尾调是麝香。
她们不知道她们的女神此刻正贴着这幅广告牌的背面,嘴大张着,无声地哭。
两个穴同时被填满。
前面是肉棒,后面是手指,同时进出,同一个频率。
她的双手从撑着玻璃变成了拍打玻璃,手掌在冰凉的镜面上拍出沉闷的低音。
但隔着一层砖墙,外面的人什么也听不到。
唐镇加快了抽插速度。
肉棒在阴道里疯狂冲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宫颈口。
探入菊蕾的手指也从一根加到两根,在肠道里扩张、旋转、按压。
同时在她耳边继续复述那些赞美。
“你听听——她们多爱你。你忍心让她们知道——她们爱的芙宁娜大人,正在广告牌后面被我操得发抖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龟头撞在了宫颈口最深处的敏感点上。
与此同时,探入菊蕾的两根手指狠狠按下那处敏感点。
肉棒和手指同步发力,同时碾过前后两个最敏感的开关。
芙宁娜的大脑像被雷劈了一样炸开。
高潮来得比任何一次都猛烈。
猛烈到她甚至没有力气尖叫——她的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无声的呐喊。
阴道和菊蕾同时剧烈痉挛,括约肌把唐镇的手指绞得死紧,阴道内壁把肉棒吸得几乎拔不出来。
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然后从穴口喷出,溅在密室的地板上。
大腿抽搐到几乎站不住,膝盖一软沿着玻璃往下滑,整个人跪倒在密室的冰凉地板上。
唐镇也跟着她跪下,继续在她阴道里冲刺。
精液在最后几十下撞击后猛烈喷发,灌满了她的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