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推着婴儿车的年轻母亲,车里的小女孩举着芙宁娜的玩偶冲广告牌咯咯地笑。
没有人知道,广告牌背后的狭窄隔间里,这位五百年女神正以同样的侧脸贴在玻璃上,忍受身后的抽插。
这个密室是在广告牌制作时由唐镇花钱买通广告公司预留的。
三平方米的逼仄空间,墙面用黑漆涂得完全不透光,唯一的通风口是一根从天花板横梁上方通向外墙顶部的细铁管。
密室正面是一面特制单向玻璃——从外面看是正常的广告画,从里面可以看到街上每个人的脸。
密室里只有一把折叠椅、一张矮桌和一瓶未拆封的矿泉水。
此刻折叠椅被折起来靠在墙边。
芙宁娜双手撑在玻璃上,脸离玻璃不到一拳的距离。
她穿着自己代言的同款香水裙——一件水蓝色的及膝礼裙,领口设计是端庄的小V领,七分袖,腰线收紧,裙摆有手工刺绣的水纹图案。
这是她今天出席揭幕仪式时穿的裙子,每一个细节都经过造型师的精心打磨,确保她站在广告牌前剪彩时能被摄影师拍出最完美的角度。
此刻这条裙子的裙摆被从身后高高掀起,堆在她腰上。
底下什么都没穿。
唐镇从她身后挺腰进入她时,她的身体已经先一步有了反应。
他进得很慢,龟头缓缓挤开阴唇、碾过阴道口的那圈嫩肉、撑开层层叠叠还在干涩的内壁、一寸一寸推到最深处。
这种缓慢的推进比粗暴的冲刺更让她发疯——因为每一寸推进,她都能清晰感觉到龟头冠刮开阴道褶皱的每一圈触感。
肉棒完全没入后停顿了几秒,让她的阴道适应被填满的饱胀感。
然后开始抽插。
动作不紧不慢,每一次抽出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让阴道深处的嫩肉在空虚中拼命蠕动,然后再缓缓推进,龟头重新碾过每一圈褶皱,撞在宫颈口上。
这种节奏——进、退、进、退——不是单纯的操,而是研磨。
是让她每一寸阴道内壁都被反复碾过的缓慢研磨。
芙宁娜的脸被迫贴在冰凉的玻璃上,正对着外面自己那张三层楼高的巨幅侧脸。
广告牌上的她是高贵的、优雅的、不可侵犯的。
玻璃上的她——脸颊潮红,嘴唇微张,每一次被撞都呼出一口白气喷在玻璃上,在冰凉的镜面上留下一小片雾气。
那块雾气里的自己——嘴角在抽搐,眼眶含着泪,蓝紫异色的瞳孔在快感中扩散成一个巨大的黑洞。
街上传来几个少女兴奋的讨论声。
“芙宁娜大人超美的!你看广告牌上那个侧脸——怎么有人能侧脸都这么好看啊!”
“我攒了三个月零花钱买她的香水!我妈说我疯了,我说你不懂什么叫艺术!”
“她上次歌剧我去看了,谢幕的时候她对我们这边笑了一下,我当场就哭了!”
芙宁娜听到了这些声音。
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那些女孩的声音那么真诚,那么崇拜,那么毫无保留地爱着她——而她此刻正被操得双腿发抖,额头贴在冰凉的玻璃上,嘴里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唐镇从背后贴上来,将她整个人压在玻璃上。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嘴唇凑在她耳边,压低声音复述街上那些赞美。
“超美的芙宁娜大人。”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她能听到,“现在正被操得双腿发抖呢。”
肉棒在她体内加速了抽插。
龟头狠狠撞在宫颈口,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往前一耸,乳房隔着礼服布料压在冰凉的玻璃上压扁又弹起。
水蓝色的裙子被掀起堆在腰上,赤裸的臀部暴露在密室的暗红灯光下,臀肉在撞击中荡开一圈圈白花花的肉浪。
大腿内侧的淫水沿着光裸的腿往下淌,从大腿根一直流到膝盖窝,在灯光下拖出一道道晶亮的湿痕。
“我攒了三个月零花钱买她的香水。那些小孩攒了三个月的钱,就为了买一瓶你代言的东西。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表情吗?”
芙宁娜拼命摇头,但她不敢张嘴——她怕一张嘴就控制不住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