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一道浑厚如洪钟般的男子低吟,节奏与那撞击声完全同步。
那朵花苞的外层花瓣因为内部的剧烈动作而在月光下轻轻摇晃着,左一下、右一下,如同一只巨大的紫色摇篮被人用力推动。
花瓣摩擦间发出“沙沙沙”的细碎声响,与那“啪啪”的肉响交织在一起。
莫星云的目光循声望去。
那朵花苞的位置恰好在一处微微抬高的石台之上,月光从花瓣张开的缝隙间斜斜洒入,花苞的外层花瓣如同天然的屏风,但遮挡的高度只到两人腰部,上半身完全暴露在银白色的月光之中。
空性,那个金刚寺的年轻僧人,此刻赤着上身。
魁壮的上半身在月光下如同一座铸铜的金刚力士像,肩宽背阔,每一块肌肉都隆起如丘壑般分明,他的双臂如两根铁柱般撑在两侧花瓣上方的花蕊棱壁上,剃得锃亮的光头在月光中反射出一道冷光,浓眉之下的虎目半阖着,面容庄严沉静,口中似乎在无声地念诵着经文,与他腰部以下那番猛烈而沉重的动作形成了一种诡异至极的反差。
他身下的女子,是前些日子里在码头迎接时主动搭讪拓跋宏的那个高挑美女若兰。
她仰面靠在花苞内壁的柔软花肉上,乌黑的长发如墨瀑般散落在暗紫色的花瓣绒面上,面颊嫣红如醉,灵动慧黠的俏脸此刻完全被情欲浸透了,杏眸半翻着白、水光迷离,红润的唇瓣大张着急促喘息,浅碧色的纱裙不成样子,两根纤细的肩带从圆润白皙的香肩上滑落到了手肘处,整件裙子被推卷到了腰间,从精致的锁骨向下,那对丰满浑圆的雪白乳房从薄纱中弹跳了出来,暴露在蜜色的花苞荧光之中。
她身量高挑,胸脯却生得丰硕至极,两只浑圆肥美的乳肉如同两只硕大的白玉碗倒扣在胸口,肉光致致、白腻耀目。
随着空性每一下沉重如擂鼓的撞击,那两团肥嫩饱满的乳球便如同两只脱了笼的白兔般在她胸前上下疯狂弹跳,弹起时丰硕的乳峰直冲到了下巴的高度,落下时又沉甸甸地向两侧铺开晃荡,乳肉相互拍击“啪啪”作响。
双手攀在空性那两根铁柱般粗壮的前臂上,修长雪白的粉颈向后仰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头随着每一声溢出的娇吟而微微滚动,锁骨下方那片白皙如凝脂的胸脯上布满了一层薄薄的细汗,在蜜色荧光中泛着淫靡的润泽光芒。
空性的腰部被花瓣遮住了大半,他的胯部以一种极为稳定的频率向前挺送,“啪…啪…啪…”,频率不快不慢、力道却极为惊人,每一下前挺都带着千钧的贯穿之力,将若兰整个娇躯向上推送了寸许。
“噗呲…噗呲…噗呲…”
湿润粘稠的交合水声从花瓣遮挡的下方清晰传来,声响黏腻淫靡,每一声“噗呲”都伴随着一股温热的蜜液飞溅声,若兰的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从花瓣两侧探了出来,丰腴饱满的腿肉泛着一层被汗水打湿后的滑腻光泽,双腿大张着缠绕在空性精壮如铁桶的腰身上,纤巧的脚尖在半空中无力地绷直又蜷缩,每当空性一下猛顶时那两条玉腿便痉挛般地绞紧,大腿内侧最柔嫩的嫩肉在抽搐中微微颤抖,随后又在他退出时松开垂落。
“嗯啊…师…师父…你慢…慢一些…嗯…!太深了…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嗯啊…!”
若兰的声音断断续续,娇软中带着颤抖,每一个字的尾音都被空性那一下重击撞成了破碎的呻吟。
余裳在一旁看着这一幕,面上毫无惊讶或尴尬之色,低声对莫星云道:“瞧瞧这和尚,动作沉稳有力、节奏不疾不徐,一看就是修了十几年欢喜禅的底子。你注意看他的呼吸,吐纳之间纹丝不乱,这说明他在做这事的同时还在以金刚体魄之法运转真气,好家伙,一心二用到了这等程度…”
他啧了一声,摇头笑道:“难怪他敢在宋夫人面前吹嘘自己持久,这等功底,寻常女子哪里受得住。你瞧那若兰,脸都快白了,这才多久?大约不到两刻钟吧,方才我们来的路上就已经听到声响了。”
莫星云面上挂着微笑,心中却在暗暗打量着空性的身体状态,那僧人的呼吸确实极为平稳,腰腹核心的力量运用精准到了一种近乎匠人的程度,每一下前送都恰到好处地将力道控制在“足以令对方极乐”却“不至于损伤自身精关”的微妙边界上。
这是实打实的功夫,绝非吹嘘。
正打量间,空性似是感知到了有人到来,他那颗锃亮的光头偏转,虎目从半阖的状态下缓缓睁开,越过花苞半开的花瓣边缘,正正地看向了小径上站着的三人。
莫星云还没来得及觉得尴尬,空性已经做出了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动作,他双掌合十,朝莫星云等人行了一礼。
就那么行了一礼,腰部的动作没有停。
“啪。”又是一下。若兰在他身下闷哼了一声。
空性面色庄严肃穆,如同正在佛堂中诵经的得道高僧,声音浑厚沉稳地开口道:“阿弥陀佛,陆施主夜间好。小僧正在修习欢喜禅法第三十七式,“金刚降魔定”。”
“啪。”他的腰身在说完这句话后又稳稳地前送了一下,力道丝毫未减。
若兰在他身下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嗯…!”,纤细的手指在他前臂上攥得更紧了。
空性浑然不觉,继续面色端正地说道:“此式讲究上身如山不动、下盘如桩贯地、阳根如杵入臼,需以金刚之体连续运转百零八次方为一个完整周期。小僧目前已至第…”
他微微低头看了若兰一眼,似乎在确认计数:“…第七十三次。”
“啪。”
若兰原本面朝花苞内壁偏着头闭着眼,在听到空性与人搭话时猛地睁开了眼。
她侧过头来,迷蒙的杏眸在看到花苞外站着三个男人的一瞬间骤然清醒了几分,面颊上那层情欲催出的嫣红之上又覆了一层羞赧的殷红。
她“呀”了一声,下意识地想用手臂遮住暴露在外的胸脯,两条白皙的胳膊交叉在胸前,试图将那对丰满晃荡的乳球遮住,但空性身下的动作仍在继续,每一下前送都将她的身体向上推送半寸,两只手臂根本挡不住那两团在冲击下疯狂弹跳的肉球,雪白圆润的乳肉从她交叉的臂弯间不断地溢出弹回再溢出。
“你…你们…怎么过来了…”她的声音又羞又恼,却因为身体仍被空性不断地贯穿而断断续续:“别…别看了…嗯…!”
余裳远远冲她摆了摆手,笑容灿烂地道:“若兰妹子,是余某打扰了!你和空性师父继续继续,我们就在旁边坐坐喝酒,不碍你们的事。”
若兰羞得别过头去,将脸埋入了散在花瓣绒面上的乌发之中,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清的嗔骂。
但她的身体并没有推拒空性,反而在那一下羞赧之后,丰腴的腰肢似乎扭摆了一下,像是在重新调整一个更舒适的承受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