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快感不是单纯的摩擦之爽,不是花蜜膏的表层酥麻,而是从经脉内部、从灵力核心处向外辐射的深层快意,如同整个丹田都被一双无形的手温柔而无情地揉捏着。
她的至阴灵力核心忽然自发地跳动了一下。
珑玥的意识在那一瞬间骤然清明了几分,那些渗入她经脉的碧元髓灵液,在接触到她至阴经脉壁面的瞬间正在被吞噬。
她的至阴经脉正在无声无息地将那些碧元髓一丝一丝地吸收分解、转化为自身灵力。
碧绿色在她经脉中流动不过数息便褪色、消散、被至阴灵力完全吞噬融合一一如同一滴墨滴入深渊,转瞬无踪。
而且效率高得惊人。
他灵脉每渗出一分,她便即时吸走一分。
那些碧元髓中蕴含的纯阳灵力精华,浓度远高于精液中的阳气,他每渗一滴,就等于将丹田中一份精纯灵力直接送进了她口中。
凤眸深处,在那层沉醉迷离的骚媚情欲之下,瞳孔中有一丝冰冷精光一闪即逝。
她决定不压制这些剧烈的快感,穴壁越敏感、反应越激烈,至阴经脉与碧元髓的接触面就越大、吸收越快。
她要让他看到一个被碧元髓彻底征服的骚美妇人,让他得意、让他贪婪地加大灵脉渗出量。
珑玥凤眸半阖含春,被他凶猛操弄的间隙中断断续续地甜腻呻吟:“嗯啊……!岛主……嗯……那个东西……好厉害……嗯……妾身……从来没有过……啊!……这根坏东西……又粗又硬……嗯……全是那讨厌的……啊!……啊!……液体……这种感觉……嗯啊……里面……全是岛主渗进来的……啊……好舒服……嗯……再多给妾身一些……嗯……”
她说着穴壁深处主动配合地绞缩吮吸了一记,如同一张精巧的活嘴狠狠嘬了他一口,胡御笙被她穴壁这一记突如其来的紧吸逼得闷哼一声,下腹猛地一紧。
他咬了咬牙,淫笑道:“骚货,嘴上夸本座……穴里想把本座吸射了不成?”
珑玥听着他这声“骚货”,凤眸非但没有半点恼色,反而弯成了两道妩媚的月牙,她的穴壁在那一记主动绞缩之后并没有松开,反而以一种更加精妙的节律开始了层层递进的蠕动吮吸,甬道深处那层最为紧致的穴壁嫩肉含住了他的龟头,一波一波地向内吮吸着,中段的穴壁如同无数只柔软的手指般在他的茎身上来回碾揉,而穴口处那圈紧致的肌肉则有节律地收紧又松开、收紧又松开,如同一道温热的肉环在他茎根上反复箍紧。
胡御笙的腰膀猛地一顿,整个人如同被点了穴般僵在了那里,面色涨红,额角青筋暴起,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嘴唇紧紧抿成了一条线,下腹肌肉如同铁板般绷紧,他的肉棒在她穴中疯狂跳弹着,碧绿灵脉的脉动频率飙升,沉甸甸的大卵蛋向上收缩了些许。
珑玥将仰视着他那张扭曲的面孔,凤眸含着促狭而骚媚的笑意:“哎呀……岛主你可别告诉妾身,你这就要不行了?”
她的穴壁又故意狠狠嘬了一口,胡御笙闷哼了一声,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珑玥咯咯笑了起来,凤眸斜斜地睨着他:“这才刚开始呢……岛主若是这么快就交代了…那妾身方才那一顿口活岂不是白白替岛主伺候了?嗯?”
她说“白白伺候”四个字时,穴壁忽然一松,绞吸力如同退潮般瞬间消失了,只余下一层温热柔软的穴壁嫩肉裹着他的肉棒,胡御笙浑身一颤,那股已经冲到了马眼口的射精冲动被这硬生生逼退了回去。
珑玥在松开穴壁的那一瞬间,至阴灵力趁着他全神贯注于抵抗射精冲动的空隙,悄然加大了吸收的力度,方才那一轮主动绞紧吮吸时,她的穴壁与他肉棒的贴合压力达到了极致,碧元髓被挤压渗透的效率飙到了最高点,短短那几息之间,她吸走的灵力比之前十数记抽插的总和还多。
胡御笙浑然不知,他只当方才那一阵穴壁疯狂绞吸是她被碧元髓逼得失控了,嘴上还在骂“骚货”,殊不知方才那几息,他丹田中的灵力被割走了一大块肥肉。
他瞪着她那张又媚又得意的俏脸,嘶哑着嗓子道:“你这个骚货…你在耍本座…!”
珑玥凤眸含笑如月,嗓音娇嗲婉转:“妾身哪敢耍岛主…妾身只是想让岛主多坚持一会儿…好好伺候妾身嘛…”
胡御笙的狭长双目中暗火暴涨,笑了一声:“好…好你个骚货…本座倒要让你看看…什么叫不经用…!”
说话间,他暗暗运起独门邪魅的床技功力,碧绿灵脉亮度暴涨,更多碧元髓汹涌渗出,开始继续用疾风暴雨般的大起大落猛烈抽插“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肉体的声音如同暴雨般密集急促地响起,腰胯以一种完全不似他干瘦身形所应具备的凶猛力道与惊人速度,疯狂地大力快速抽插着,每一下都全根进出、记记到底,粗大坚硬的肉棒在她那被花蜜膏激活的紧窄柔软而极度敏感的蜜穴甬道里如同一根烧红的铁般凶狠地捣进捣出,鲜红充血的穴壁嫩肉被那根涂满花蜜膏的粗大阳具疯狂摩擦碾压,花蜜膏在肉棒与穴壁之间被搅成了温热的泡沫,“咕唧咕唧咕唧”的淫靡水声如同煮沸的蜜浆般不绝于耳。
那两颗鸡蛋大小的沉甸甸大肉卵,涂满了催情花蜜膏后沉坠油亮,随着他每一下凶猛抽插的贯入节奏,囊袋如同一面沉重的肉鞭般高高甩起、猛地坠落,“啪叽!”,“啪叽!”,“啪叽!”……一下不落地精准拍击在她那朵涂满了花蜜膏的粉嫩紧闭菊蕾之上。
粗糙厚重的暗褐色囊皮拍上她那圈被花蜜膏浸润得极度敏感的细密褶皱嫩肉时,沉甸甸的卵蛋的重量加上高速甩落的冲击力,如同两颗灼热的肉球同时砸在了她那处最为隐秘羞耻的嫩穴之上,花蜜膏让那朵菊蕾上的每一道细纹都敏感了数倍,粗糙囊皮的撞击摩擦带来的不是痛感,而是一种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诡异酥麻快感,每拍一下,珑玥的整个下身都会猛地痉挛一次。
“啊……!啊啊……!嗯啊啊……!那里……!啊……拍……拍到那里了……啊……!嗯……嗯啊……!嗯啊……!岛主……啊……下面……那对球……啊啊……!每次都打上来……嗯……!好酥…好麻…啊…妾身…嗯啊…啊…!”
一波波快感冲上大脑,珑玥被这种前后夹击的双重刺激得欢愉浪荡起来,前面是涂满花蜜膏的粗大肉棒在她极度敏感的蜜穴里疯狂进出碾磨,碧绿灵脉每一次脉动都释放一股灵力暖流透过穴壁嫩肉直接渗入她丹田经脉,后面是那对沉甸甸的巨大肉卵每一下操弄都不偏不倚地拍击在她被花蜜膏催到极度敏感的菊蕾上,两种截然不同的猛烈快感如同两把火同时灼烧着她前后两处最为隐秘的穴口,酥麻快感汹涌到了让人发疯的程度。
她的那两瓣被旗袍缎面紧紧裹着的浑圆肥美的蜜桃大臀肉在他每一下凶猛贯入的撞击下疯狂颤荡着,那种颤荡的幅度惊人至极,每当他的耻骨“啪”地撞上她的阴阜、他的大肉卵“啪叽”地拍上她的菊蕾时,她那两团丰腴肥美的大臀肉便如同两块被重锤击中的巨型果冻般猛地弹荡开来,翻涌出一圈又一圈骇人的肥美臀浪,浑圆饱满的臀肉在剧烈颤荡中变形又弹回、变形又弹回,丰腴滚圆的整个大屁股如同海浪般起伏翻涌着,紧绷的深紫色旗袍缎面在她臀上被这猛烈的肉浪冲击得几乎要崩裂。
胡御笙嘶哑地笑着,一边凶狠抽插一边得意道:“怎么样?经不经用啊夫人?本座这对卵蛋…最是让女人销魂…不可自拔…嗯…好不好用?每一下都打在夫人那朵骚花上…嗯?那滋味如何…酥不酥…麻不麻…夫人倒是说给本座听听…”
他说着故意在一记猛烈贯入时腰胯格外用力地向前一送,使得那对沉坠的大肉卵甩荡的幅度更大拍击在她菊蕾上“啪叽!!”,粗糙厚重的囊皮碾上那圈被花蜜浸润得极度敏感的细密褶皱嫩肉时发出了一声格外响亮而湿腻的肉响。
“啊啊…!!嗯…!”
珑玥整个下身猛地痉挛了一次,电击般的酥麻快感从菊蕾直窜脊梁骨,她的凤眸微微翻白了一瞬,旋即又恢复了那副含春带媚的风情模样,丰满红润的唇瓣在浪叫间隙喘息着,嗓音又酥又嗲又断断续续:“嗯…好酥…啊…岛主…厉害…那对大球……嗯啊……又重又烫……每一下打上来……啊……妾身……嗯……过电一般……酥得要命……啊……!岛主当真是……嗯啊……花样百出的老色鬼……”
她一边浪叫呻吟,说最后几个字时凤眸斜斜地睨着他,嘴角勾起了一抹又骚又嗲的笑。
胡御笙被她这声娇嗲入骨的“老色鬼”叫得浑身骨头都酥了半截,他一边凶狠地挺着腰胯不停抽搐,一边大笑一声,喘息着道:“老色鬼?嘿嘿……本座是老色鬼……本座这老色鬼……就配你这骚媚入骨的淫妇……咱们俩……那可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老色鬼配大骚货……绝配!”
他说到“绝配”二字时腰胯猛地重重一顶,龟头狠狠碾过她花心深处那片最敏感的嫩肉,肉卵“啪叽!”一声拍上菊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