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珑玥被这一记顶得娇躯一颤,浪吟了一声,旋即凤眸含春带媚地瞪了他一眼:“谁是大骚货……嗯……岛主胡说……妾身分明是端庄贤淑的好夫人……嗯啊……是岛主你……非要用这些……嗯……歪门邪道的蜜啊、花啊、球啊……把人家弄成这样的……嗯……妾身在别人面前……可从来不会这般模样……都是岛主……嗯啊……把妾身逼的……”
她说着,纤白的玉手抬起来拍了一下他扣在自己膝弯处的手背,凤眸半眯含春、眼尾上挑,唇瓣微微撅着,明明被操得浑身发骚、穴里还含着他粗大肉棒、却偏要装出一副委屈撒娇的模样。
胡御笙看着她这副又骚又嗲又会撒娇的绝世尤物模样,只觉得心肝都被她那一眼勾得化成了水,嘶声笑道:“好好好……是本座的不是……是本座把夫人逼的……夫人本是端庄贤淑的好夫人……嗯?是本座这老色鬼不好……非要欺负你……”
他嘴上哄着,腰膀却丝毫没有放缓的意思,依旧凶狠有力地大幅度抽插着。
珑玥喘息浪叫的间隙中咯咯笑了一声:“这才乖……嗯啊……既然知道是岛主的不是……嗯……那岛主就要好好……嗯……补偿妾身才行哦……”
她说着“补偿”二字时,穴壁主动狠狠绞紧了一记,如同一只温热柔软的小嘴在他肉棒上用力嘬了一口,那是她主动施展她媚功中销魂的路数。
胡御笙被这一绞吸得闷哼了一声,小腹猛地一紧,咬牙嘶声道:“好…补偿…本座这就好好补偿你这个大骚货…”
他说着,双手从她膝弯处松开,猛地扣住了她那两瓣浑圆硕大的肥美臀肉,十指深深陷入了丰腴弹嫩的臀肉之中,将她整个肥美圆硕的大屁股牢牢抓在掌中,然后腰跨的速度骤然又拔高了一个档次。
“啪啪啪啪啪啪啪…!!”
连续不断的、疾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如同机关枪扫射般倾泻在了她蜜穴深处!
那根粗大的肉棒以一种骇人的高速在她紧窄湿滑的甬道里疯狂进出,每一下都全根尽没又全根抽出,鲜红充血的穴壁嫩肉被粗大的茎身与凸起的灵脉纹路疯狂碾压摩擦着翻进翻出,大量被搅成白色泡沫的花蜜膏混合着她的爱液从她穴口周围飞溅而出,溅在了她两片肥厚的蜜唇上、大腿根部的白腻嫩肉上、以及他扣着她臀肉的手指上,一片淫靡狼藉。
他的灵脉在高速摩擦与主动运功的双重驱动下持续不断地渗出着碧元髓,那层翠绿色的灵液如同永不枯竭的泉眼般源源不断地从他茎身表面涌出,随着他每一次凶猛贯入被涂抹搅拌进她甬道深处的每一寸穴壁嫩肉之中,又随着每一次抽出被带出来一部分、与她的爱液和花蜜膏混合成一种淫靡的翠绿色浓稠泡沫,从她穴口两侧溢出飞溅。
那对沉甸甸的巨大肉卵在这种极速抽搐下如同两颗失控的重锤般疯狂甩荡着,每一下贯入的瞬间都“啪叽!啪叽!”地猛烈拍击在她涂满花蜜膏的菊蕾上,那朵原本紧闭的粉嫩小穴在连续不断的沉重拍击下已经被震得微微松弛了几分,细密的褶皱嫩肉在反复撞击中呈现出一种嫩红充血的淫靡色泽,花蜜膏被卵蛋的反复拍击碾成了一层亮晶晶的薄膜覆在那朵骚菊的每一道纹路上,每一次拍击都带来“啪叽”一声湿腻的肉体撞击音,紧接着便是珑玥一声比一声更加尖锐的浪叫。
“啊…!啊啊…!嗯…!不行了…!啊啊……!岛主……!太快了……!啊……!那个球……球又……啊啊啊……!打在那里……嗯……好酥……嗯啊……!要疯了……!啊……!啊……!啊……嗯……啊啊啊……!”
珑玥尖锐甜媚地不停浪叫,整个丰腴娇躯在丝绸上剧烈抽搐颤抖着,纤细的蜂腰疯狂扭动弓起,两条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在空中乱蹬乱颤,暗红色高跟鞋在半空中摇摇欲坠,丰硕豪乳在旗袍内狂乱翻涌。
她的穴壁开始了疯狂的痉挛性收缩,如同一只活的肉嘴般死死绞紧了他在她体内高速进出的粗大肉棒,那种有节律的、一波紧似一波的绞缩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她要到了。
“啊……!要……要到了……!嗯啊……!岛主……!妾身……不行了……!啊啊……!要死了……!嗯……嗯啊啊……!来了……!啊啊啊……!!”
胡御笙感受到了她穴壁疯狂绞紧的信号,他狭长的眼睛里精光一闪,在她高潮即将爆发的那一瞬间,他猛地将整根粗大的肉棒从她痉挛收缩到极致的蜜穴中一把抽出!
“噗啾……!”
整根沾满了混合液体的紫黑色巨物从她穴口拔出的瞬间,那道被操得大开着的嫩红穴口猛地失去了填塞物的阻挡,而高潮已经不可阻挡地全面爆发了……
“啊啊啊啊……!!”
珑玥的整个丰腴娇躯如同一张绷到极限的弓般猛地从丝绸面上弹起弓成了一个惊人的弧度,纤细的蜂腰高高拱起离了床面,两条美腿猛地绷直夹紧又骤然大开,一股滚烫的透明液体从她那道痉挛到极致又猛然大开的嫩红穴口中“噗……!”地猛烈喷射而出!
如同一支被捏碎的水囊骤然崩裂,一大股温热粘稠的春水混合着花蜜膏的残留物从她子宫深处直接喷涌而出,水柱冲出了穴口,飞溅了足足一尺有余的距离,喷洒在了胡御笙的小腹、胯间与那根刚刚抽出来的湿淋淋肉棒上,滚烫的液体沿着他的茎身流淌而下,浇在了他那对沉甸甸的大肉卵上。
“啊…!嗯啊…!啊…!”
第一股喷射之后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她的穴口每痉挛收缩一次便喷射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噗、噗、噗”地一股接一股地从那道大开着的嫩红穴口中涌出,温热透明的春水混合着花蜜、爱液、白色泡沫,四处飞溅,浇在了她自己两片肥厚的蜜唇上、大腿根部的白腻嫩肉上、暗红丝绸的垫面上、她臀沟深处那朵粉嫩的菊蕾上,到处都是一片湿漉漉亮晶晶的淫靡狼藉。
珑玥整个人在高潮的狂潮中剧烈痉挛颤抖着,丰硕的豪乳在旗袍胸前疯狂地来回甩荡着,一声接一声骚媚淫荡的浪吟从她红唇间不停地泄出:“啊…嗯…嗯啊…啊…”
潮喷持续了足足十数息,直到最后一丝余韵消散,她的穴口才停止了喷射,只余下微弱的翕动收缩,一缕一缕的温热液体仍在从穴口缓缓向外渗出、沿着肥厚的蜜唇向下淌去。
珑玥彻底瘫软在了暗红丝绸上,四肢摊开,浑身大汗淋漓,乌发散乱如泼墨,胸膛急促地起伏着,面颊红得如同醉酒,凤眸完全失了焦距,嘴角微微张开喘息着。
胡御笙低头看着她这副被自己操到潮喷失神的极致淫靡模样,满脸是她方才喷出来的温热春水,他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液体,放到嘴边舔了舔,嘶哑着嗓子淫笑道:
“夫人这…喷得本座满头满脸的…真是个骚透了的极品尤物…本座果然没有看错。”
珑玥喘了好一会儿,凤眸缓缓聚焦,迷离含春的目光从丝绸上抬起来看着他那张满是得意淫笑的面孔,断断续续地喘道:“岛主…嗯…满意了?…岛主那根坏东西…嗯…真是…要了妾身的命了…”
她喘了一口气,凤眸半眯含春地又瞟了他一眼,虚弱却骚媚的嗓音道:“不过…妾身倒是想知道…岛主方才…为什么…拔出来了?…还没射呢…岛主不是也想…嗯…痛快一回?”
胡御笙的那根紫黑色肉棒此刻仍然高高挺立着,碧绿灵脉疯狂脉动,通体裹满了她喷出来的粘稠液体与残余花蜜膏的混合物,硕大紫胀的龟头涨得如同要爆裂一般,显然距离射精只差了一线之隔。
他嘶哑地淫笑了一声,伸手扣住了她纤细的脚踝,将她那条还穿着暗红色高跟鞋的丝袜美腿抬了起来,薄唇贴着她脚踝内侧那片细嫩的肌肤亲了一口。
“射?本座急什么……夜还长着呢……”
他狭长的眼睛里满是淫邪:“本座想看夫人再喷几次。”
胡御笙笑了一声,将她那条穿着暗红色高跟鞋的丝袜美腿重新扛上了肩头,干瘦的手掌死死扣住了她丰腴滚圆的膝弯,另一只手握着那根通体裹满混合液体的碧绿灵脉肉棒,龟头重新抵上了她那道仍在微微痉挛翕动的嫩红穴口,猛地一挺!
“啪!”
“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