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绿与暗紫两色灵力在她掌心交织融合,形成了一道诡异而美丽的双色螺旋光流,向着拱门边缘投射而去。
光流触上拱门石壁的瞬间,原本看似光秃秃的黑色石材表面骤然亮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封禁符文,暗红色的符文光点如同被惊醒的萤火虫般纷纷从石壁中浮现出来,在拱门边缘形成了一道完整的封印光罩,将整个门洞严严实实地封锁住了。
珑玥的凤眸微微一眯。
这道封印的构架与三层那道六芒星封禁完全不同,它更为古老原始,结构反而简单得多。
三层的封禁是历代岛主层层叠加的复合型阵法,而这道地下入口的封印,则像是最初建塔之人留下的单层原始封锁,年代久远到符文都有些模糊了。
她加大了双色灵力的注入量。
碧绿与暗紫交织的光流源源不断地灌入封印之中,那些暗红色的符文光点在双色灵力的冲刷下开始一个接一个地黯淡熄灭,如同被水浸透的火星般逐一消亡。
“咔嗒。”
一声极细微的机关扣合声从石壁深处传出,整道封印光罩如同一层被戳破的肥皂泡般“啵”地碎裂消散了,暗红色符文光点纷纷熄灭坠落,化作几缕暗光消散在空气中。
拱门洞开了。
一股更加浓郁的潮湿花香与泥土气息从洞口中涌出来,裹挟着一丝深处地脉的温热水汽扑在了珑玥裸露的肌肤上,将黑色薄纱吹得微微贴身,勾勒出她底下丰腴绝美的身段轮廓。
珑玥微微侧身,丰腴的娇躯侧着从那道只有五尺高的矮小拱门中钻了进去。
她的身量本就高挑,即便弯着腰侧身,高耸丰硕的豪乳也差点蹭上门洞顶部的石壁。
她纤白的玉手撑在门框上借了一下力,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先行跨入了门洞内侧,然后整个丰腴的娇躯便消失在了那片漆黑之中。
门洞内是一段向下延伸的狭窄石阶,坡度颇陡,石阶表面潮湿滑腻,覆着一层薄薄的青苔。
珑玥的丝袜足底踏上去时微微打了一下滑,她脚趾在丝袜中轻轻蜷紧了一瞬,灵力从足底薄薄地外放了一层,形成一道贴合的灵力薄膜,增加了足底与石面之间的附着力。
她稳步向下行去,石阶越走越深,空气越来越潮湿温热,四周的黑暗如同实质般浓稠。
珑玥从指尖释放出一点微弱的暗紫色灵光照亮前路,幽幽的紫光在狭窄的石壁间映出她行走的倩影。
约莫行了百余级石阶之后,狭窄的甬道骤然开阔了。
这是一处天然形成的巨大地下溶洞,穹顶极高,少说也有五六丈,洞壁上覆满了苍翠欲滴的藤蔓与苔藓,这里充满生机,各种形态奇异的花卉与植物从洞壁上、地面上、岩缝中肆意生长着,有些她认识,更多的则是她此生从未见过的品种。
花瓣的色泽在暗中自带微弱的荧光,赤橙黄绿青蓝紫各色的幽微光点如同满天繁星般散布在整个溶洞之中,将这片地下空间点缀得如同一座梦幻的秘境花园。
空气中的花香浓郁到了极致,数十种不同花卉的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复杂而令人微微晕眩的奇异芬芳。
偶尔有几只发着淡光的虫豸从花丛中飞起,翅膀扇动间洒下一串细碎的光点。
一只通体碧绿如玉的甲虫从她脚边的一丛菌类上爬过,触须探了探空气中至阴灵力的气息,旋即慌忙钻入了石缝之中。
珑玥沿着洞中那条蜿蜒的天然石径向深处行去,丝袜玉足踏在潮湿的石面与柔软的苔藓上,留下一串浅浅的足印。
石径的尽头,溶洞的最深处,地势微微下沉,形成了一片开阔的平地。
珑玥停步了,她的凤眸落在了前方那片平地上的景象。
那是一处墓地。
十余座石碑错落地竖立在平地上,碑后各有一具简陋的石棺。
石碑上的文字在洞壁花卉的幽微荧光中隐约可辨。
石碑排列得毫无章法,有些歪斜、有些紧挨在一起,石棺的形制也参差不齐,有的是粗糙打磨的灰色花岗岩,有的甚至只是用几块大石板草草拼合而成。
对一个号称传承百余年的修仙岛主世家而言,这副墓地的规格简陋得近乎寒酸。
没有镇墓兽、没有灵力护阵、没有长明灯,甚至连基本的风水布局都不曾考究。
十余具石棺挤在这片巴掌大的地下平地上,如同一群被随意丢弃在地窖中的杂物。
珑玥迈步走近,凤眸逐一扫过那些石碑上的名字。
最外围的一座,碑文已被岁月侵蚀得斑驳模糊,但仍能辨认,“百花初祖·胡昶”。
往里一座,“二代岛主·胡明远”。
再往里,“三代岛主·胡峻”。
“四代岛主·胡景澜”。
“五代岛主·胡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