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吃下最后一块鸭胸,“回家。焦糖布蕾放在冰箱第二层。别忘了。需要现烤焦糖壳。”
夜。家中。
餐厅卡宴停在车库。
双双扶着高跟鞋走进客厅把蓝玫瑰插进水晶花瓶中放在餐厅矮柜正中央。
她在花前站了一分钟,然后转身扑进主卧。
娇娇去厨房从冰箱取出那枚早上做好的法式焦糖布蕾,开始预热喷枪。
她在厨房操作台上用小刮刀刮下半勺细砂糖均匀撒在布蕾表面,然后按下喷枪的电子打火,蓝色火焰喷在糖粒上迅速焦化成一层琥珀色的硬壳。
她叩壳听见声音——清脆,完美。
她把烤好焦糖壳的布蕾连瓷杯放在托盘上,顺便加了两支小银匙。
主卧面积够大,今晚被布置成巧克力盛的主会场。
娇娇用两把餐椅拼上几个软垫搭了一个倾斜台面——是去年平安夜用过的“人体盛专用斜坡”。
台单换成了纯白棉布。
旁边码放着今晚要用到的全部物品:两瓶巧克力酱(一瓶黑巧一瓶白巧),一碗融化但已回温至适口的黑巧克力液(双层蒸锅刚热好),一碟软化的动物黄油,一把硅胶刷子,一小碗打发的鲜奶油放在冰水上保持不化,两只银匙,以及娇娇刚烤好焦糖壳的那枚布蕾。
照明是床头的暖光灯加蜡烛台(双双从温泉旅馆附近买的竹林石灯笼迷你蜡烛),照度调低了一些。
双双在主卧浴室把自己下半身再次用湿毛巾擦净——她回家后从餐厅厕所带走的红酒逼水混合液早已在坐车过程中被腿环压住勉强吸收进丝袜里,但刚才上楼换下白裙后她又洗了一次下部然后重新换上那件全裸体仅披了那件白纱睡衣的造型站在全身镜前,背后蝴蝶骨中间正上方她让娇娇用巧克力酱写了一个字——“B”。
不是字母,是汉字“爸”。
她转身把睡袍前襟敞开露出她的身体盛一览图:她乳房下缘各被挤了两团白巧酱,肚脐是一圈黑巧酱中心注满,小腹平坦处用黄油画了一道从肚脐向下指方向的线条箭头指向刮得很干净的阴阜。
“爸爸,这一道是开胃线条。先吃双双肚脐的黑巧,再沿黄油箭头往下到主菜。主菜的白虎逼上还没装盘——因为等爸爸舔掉箭头的时候双双的阴道会自动渗出配酒。刚才餐厅厕所里的逼水红酒特调是前餐酒,现在这道是——双双的原酿逼水。不用玻璃杯。用逼直接啜。”
双双躺上人体盛斜坡台面,把腿分开。
她把腿环今天第二条全新白丝吊带袜留在脚上——裸体除了左腿腿环和右腿单独的白丝吊带袜外什么都没穿。
她把自己摆成“大字开腿”姿势然后在斜坡上调整头部枕高使能看见爸爸吃自己肚脐那个俯角。
正式开宴。
我先从她乳房下端那两团云朵状的白巧酱舔起。
白巧酱里混了微量海盐,娇娇的配方,为的是甜咸对冲让巧克力的甜度减弱反而衬托出双双皮肤本身那种微弱甜香(双双的皮肤表面出过一层极细的汗,体温把白巧酱熏得刚好是乳液的稠度)。
我在她左胸下缘的凹陷处舔完所有白巧酱,然后移向右胸——她此时已经开始不规则缩小腹,但嘴上仍努力扮演餐厅领班:“爸爸——现在开始前菜——前菜是本母狗女儿的原味皮肤佐海盐白巧——这道菜的名字叫——双重的甜——配方人是妈妈。双双的奶子替妈妈向您致谢。”
第二道是肚脐的黑巧。
黑巧液比白巧更浓更苦,她在肚脐中心注满一圈黑巧之后,外圈又挤了一道焦糖纹。
我舔掉焦糖纹的外圈再往里吸净所有黑巧克力液时双双的肚脐因为受到舌头的翻搅让她把斜坡上挺了一下,肚脐里最后一丝巧克力酱被她腹肌吸进去又被我用舌尖挑出。
她忍不住开始报评:“黑巧——肚脐——双双的肚脐——变成了爸爸勺子的巧克力火锅——爸爸的舌头像叉子——伸进去挖——挖出来的不是巧克力——是双双的理智——双双已经理智全部流失——只剩下会自动收缩的肚脐反射——对——还在吸——爸爸的舌头再舔一次——双双的肚脐高潮了——肚脐高潮是全身皮肤高潮的一种——双双发明了这个术语——现在推推向黄油箭头。”
油脂箭头在她腹中线,室温下软化得油光微闪。
我沿着她腹肌中线往下舔,舌尖推着黄油的边缘形成一条滑道直抵她阴阜上方被刮干净的皮肤终点线,她的产道已经自动分泌出预汁。
黄油加上她的蜜液让她的整个阴部泛着淡金色的光亮。
我转到主菜。
双双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报菜名,但她努力发声只挤出一句软塌塌的话——
“主——主人——不对叫错了——爸爸——今晚的主菜是——十八岁——情人节的逼——配酒是逼里自己产的——不是酒——是双双的淫水——酒名——白丝骚水年份十八——灌瓶日期三月十四日——请不用酒杯——直接——嘴唇贴逼——”
我用嘴覆住她整个阴户,把她两片刮光的大阴唇同时含进嘴里用舌侧顺阴唇间凹槽扫过。
她的阴唇之间已满是黄油、巧克力残迹和她自己的蜜液,混合成了一层复杂的味觉薄膜——甜、咸、微苦、酸——每一种都对应一种味觉来源:甜是巧克力渣,咸是预泌液里的电解质,苦是先前肚脐溢出的黑巧余韵,酸是她的阴道正常pH值。
这层复合味在舌面上被她阴唇的肌理抹开后,整体味觉形象就是——林双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