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比喻,她说她就是这道菜的味道,因为她体内所有分泌物包含的信息素正是父女专属的化学键。
她让我反复重复四五个来回舌舔阴唇内侧,我吮她尿道口周边的微咸区,以及把阴蒂整个含在嘴唇间缓慢包吸——我在品尝的同时,她始终在用言语确认每一口的部位与口感。
“嗯啊——爸爸现在舔的是双双左边小唇——那里——感觉——对——阴蒂下方——尿道口旁边——更咸——因为早上双双喝了很多水刚才在厕所操逼时尿被顶出来一点残留盐分——还有——冠状沟舔法——这是模仿口交——不是——是口交舔法对应到阴蒂——对——阴蒂在收缩——爸爸别停——双双马上到——啊——主菜高潮——逼——火山——喷——”
她潮吹了。
透明热液混着黄油和巧克力的残迹喷在我下巴上,再沿着人体盛斜坡的纯白棉布往下渗成不规则形状。
双双瘫软在斜坡上,眼睛失焦地看着天花板石灯笼蜡烛投出的光晕,嘴还在动:“情人节主菜——高潮版——完成——还有甜品——妈妈烤的焦糖布蕾——应该——敲碎——撒在爸爸精液上——但现在爸爸还没射——所以——爸爸先把布蕾吃掉——然后双双把剩下的——咽——”
我把那枚焦糖布蕾从托盘移到她锁骨之间的凹陷处。
这个位置是双双自己选的——她说明明肚脐和逼才是人体盛的常见盛器,但锁骨能展示出人妻妈妈做的甜品与女儿被爸爸用做餐盘的混合角色感。
焦糖布蕾的瓷杯底微凉,她锁骨触感清晰支撑住杯底。
我拿起那支银匙,用匙背敲碎琥珀色焦糖壳。
壳的脆裂声在主卧夜色中连续响了四下。
敲完我用匙舀起一勺——焦糖层下是奶黄色的布丁,软滑到从匙边渗出一层极薄的奶液。
我把这勺布丁喂进她嘴里。
她含着勺子边吃边含混道:“妈妈——你的布蕾——好甜——焦糖壳敲碎了——双双的锁骨现在在托着这道甜品——好幸福——比在餐厅吃——更好吃——”
我继续从她锁骨上的瓷杯中舀出第二勺,这勺我自己吃了。
第三勺我用指尖刮了一抹布丁涂在她白丝吊带袜的蕾丝腿环上方,低头舔掉。
她在这接连的触感叠层——锁骨上的杯底微凉、舌面焦糖壳的脆响、腿环处被爸爸舔丝袜面的舌压——达到了一次无插入的浅层高潮。
然后是最后的收尾。
她从斜坡上起身,把瓷杯放回托盘,跪在布团上面向我张开口。
没有任何前兆,她只说:“爸爸——最后的精液——请射在双双舌头上——双双要和剩下的布丁一起吃。”
我射在她舌尖上。她把精液含在舌面停了一会儿,然后从碟子里舀起最后一勺布丁,把精液和布丁混在一起吞下。
“前菜——主菜——甜品——情人节夜晚餐结束。感谢爸爸食用女儿。女儿的味道——今晚全都给你了。”她整个人软在我腿上,白纱睡袍早已皱作一团,巧克力酱在斜坡棉布上印出她脊柱的痕迹,那双白色吊带袜仍裹着她的小腿,左腿的腿环不知什么时候也拆了,现在全身上下能代表她仪容的只剩头上那枚珍珠发夹。
娇娇从主卧门口走进来,手里拿了热茶和三块热毛巾,先递给双双一块擦手脸。
双双接过毛巾,没擦自己,先把毛巾捂在爸爸大腿上自己刚才趴过的地方——她说精液和口水沾湿了我的西裤裤腿需要用热毛巾轻按一下。
娇娇坐到我身边,收走巧克力酱空瓶和焦糖布蕾瓷杯,然后她把那本记录每日体位及操逼簿记的黑色硬封本子从床头柜抽屉取出翻开新一页,在日期栏写:三月十四日。
她抬头看着我,又看看正缩成一团白丝热毛巾卷在地上把脸埋进蓝玫瑰花束旁边的女儿。
“主人,今年白色情人节任务全部完成。在校门口宣示时女儿展现的语言分寸比以前高。餐厅隔间实操比去年情人节同场景减少了约六分钟,但高潮稳定性提升。焦糖布丁锁骨盛是女儿临时创意,效果合格。精液与布丁混食口感——据双双反馈,属于‘奶感包裹咸鲜’。可作为明年情人节保留项目。”
她合上本子,把它放在枕边。
然后她俯身轻轻亲了一下我的额角,说:“娇娇现在去浸湿毛巾准备今晚的肛塞轮换。前半夜双双戴。后半夜轮到娇娇。双双今晚在餐桌上的白丝足交和厕所的逼水红酒特调,抵消了她上次在浴缸小便的欠账。本年首个白色情人节母女竞赛——目前总积分仍平局。主人不需要调整任何既有安排。睡就好。剩下的娇娇来做。”
双双从地上爬起来,抱着蓝玫瑰走到床边。
她把花束放在我床头柜上,然后在花束旁边摆上那枚珍珠发夹——放的位置刚好让发夹的珍珠光晕和蓝玫瑰花瓣在同一烛光焦点下产生叠影。
她俯身在我耳边轻声说晚安,然后躺回自己那半边床,把白丝袜卷下来放在枕边当手帕。
她合眼之后嘴唇还微动,我辨认出她嘴里重复的是“B”——不是爸,就是嘴唇内壁被舌画字母的那个形状。
娇娇在主卧浴室里将消毒完毕的一对心形肛塞取出晾干,把白钻塞放在双双那一侧的床头柜上,黑钻暂时收入围裙口袋。
然后她关了主灯,只留那簇石灯笼蜡烛在角落里安静地替松之间的竹风延续着这个家此刻的宁静。
窗外城市的夜光极淡。
餐桌上的布蕾杯还留着一层焦糖焦壳,等待明早。